葉何氏在旁也眉頭緊皺,不過她卻沒說什麼。
自家閨女既然答應,那必然是有她的考究。
院子裡,見自家兒子反應這麼大,葉老太不由嘟囔地句:
“你也曉得,那只是傳聞。”
“俺跟那陳大豪接觸過,是個好人。”
“你當時昏迷的時候,咱們一家忙不過來,還是人家給你熬的藥,還說什麼他平生最愛助人為樂,幫人熬藥。你說這樣的人,咋可能作惡咧?”
聽到老孃的話後,葉大剛表情不由一滯,當初陳大豪被大嫂帶上門鬧事那天,他還處於昏迷狀態,自然不曉得後面陳大豪的所作所為。
不過昨日陳大豪帶著一群小弟,氣勢洶洶地跑到大嫂家裡要債,那副欺行霸市的樣子,卻是把他駭得不輕。
“娘,知人知面不知心啊!那陳大豪之前對咱家好,那是因為有求於小花。”
葉大剛嘆了口氣,他倒不是覺得自家閨女做錯了,純屬是擔心那陳大豪性子兇惡,往後不知會惹多少麻煩!
“誰曉得他為何惡霸當得好好的,為何非要跟著小花練弓?”
練弓可不是一天兩天,那得是要吃些苦頭的!
正是因為他以前經歷過,才會下意識覺得那陳大豪不安好心。
葉何氏上前一步,輕輕攙住丈夫的手臂,輕聲道:
“大剛,你性子何必那麼急?不妨先聽聽閨女怎麼說吧,她既然答應,那必然也有她的考量,咱們什麼也不知曉,何必多操那份閒心。”
聞言,葉大剛苦笑著點了點頭,“俺自然曉得這個道理。”
旋即看向葉小花,輕聲道:
“阿花,爹不是在怪你,只是太擔心那陳大豪心術不正,所以才有些心急,多說了兩句。”
“爹,我又沒放在心上。”她搖了搖頭,“那陳大豪之所以想練會弓箭,是為了給他父母報仇……”
說罷,她將陳大豪之所以要執意學弓的前因後果說了出來。
聽完後,葉老太不由有些瞠目,輕嘆了口氣:
“原來是這樣,看來那陳大豪也是個可憐人。”
葉大剛深有同感地點了點頭,“這麼看來,那陳大豪雖說作了不少惡,可也不是本性就壞。”
“怕是從小無父母教導,只能跟著那群地痞鬼混,如果他日後真能浪子回頭,小花你也算是行了一樁善事。”
一旁,葉何氏不由莞爾,淡然笑道:
“大剛,俺就說了吧,叫你性子別總那麼急,先聽小花說清楚再做決斷也是不遲。”
見爹孃還有阿奶被成功轉移注意力,葉小花不由暗暗鬆了口氣。
要是他們曉得她要找那馮林的麻煩,怕是說什麼都不會讓她這幾日上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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