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被嚇了一跳, 他們萬萬沒有想到,這妮子氣性竟然這麼大!
不過七歲的小女娃,怎地三言兩語就首接動刀子了?
就連李鐵牛都被嚇得不輕,趕緊讓牛車停住。
“狗日的,你有本事就殺了俺!”
短暫失神後,刀疤額頭青筋暴起,他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竟然被瞧不上的黃毛丫頭,一個照面的工夫輕鬆拿下!
“不敢殺俺,你就是個死爹孃的孬種!”
見他聲嘶力竭,葉小花不由冷笑了笑,“說你是個廢物,你還不信。”
“除了會口舌之爭,還能幹什麼?”
“讓我不去與那箭豹比試,莫非還指望你這種垃圾不成?”
刀疤氣得漲紅了臉,“有種你別偷襲,咱倆堂堂正正比上一場!”
“俺就不信,俺還比不過你這黃毛丫頭!”
葉小花撇了撇嘴,右膝輕輕用力往下一壓,旋即刀疤便喊出殺豬般的慘叫。
“啊!!!”
她目光幽冷,鋒利的獵刀劃過他後頸的皮膚,肉眼可見般的汗毛豎起。
“還有臉說自己是個獵戶,難道你在山上被獵物偷襲,也能讓它與你堂堂正正,重來一場?”
“再者,你若真有本事的話,現在也能靠力氣將我反制。”
“可惜你沒有,難道是不想麼?”
話音落下,刀疤咬了咬牙,內心的憤怒逐漸被冷靜代替。
一旁,剩下兩名獵戶下意識面面相覷,擦了擦額頭的冷汗。
“葉家女娃,咱畢竟都是李家村的獵戶,做人留一線,就饒了他這次吧。”
“你若是堅持與箭豹比試,咱們也絕不阻攔。”
聽到這話,李鐵牛憤然呸了一口:
“你們倒是有本事阻攔,不然就別說這話,搞得我侄女莫名承了你們的恩情似的。”
葉小花面色冰冷,“要我放過這個廢物也行,必須給我爹孃道歉!”
敢辱罵她爹孃,她又怎會輕拿輕放?!
“休想!哪怕你整死俺,俺也不會道歉!”
刀疤紅著臉梗脖子怒聲喝道。
咯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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