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賒的那兩副藥,這麼快便喝完了?”
李郎中微微一驚,下意識扯了扯下巴的銀白鬍須。
按照療程,應該還要過些時日才對。
葉小花神情尷尬,“這……”
她正要開口,身後忽然傳來熟悉的聲音:
“小花師父,你怎麼在這裡?”
她一回頭,便見豪爺愕然站在醫館門口,雙手關節處纏了一圈白布。
見兩人的反應,李郎中不由驚疑地咦了聲。
“你們兩個,莫非認識?”
豪爺甕聲甕氣地點了點頭,“沒錯,她正是俺師父!”
李郎中嘴角一抽,忽然想起方才豪爺來開跌打藥的時候,曾提及過他剛拜了個射箭厲害的人為師。
也正因為如此,對豪爺要求極高,每日竟要徒手搬石墩子五十次!
對了,說到石墩子……
李郎中不由想到之前在小院裡的那一幕。
葉小花能單手提野豬,收了個徒弟要求他搬石墩,倒是異曲同工。
見李郎中怔住,豪爺目光落在他身前桌上的跌打藥,連聲道:
“李郎中,你先給俺師父弄藥吧,俺再等會也無妨。”
說完,他又看向葉小花,“師父,你來鎮上除了買藥,還有別的事嗎?可以跟俺說說,俺可以幫忙!”
他現在是反應過來了,小花師父之所以出現在這裡,是因為給她那臥病在床的獵戶老爹買藥。
聞言,葉小花微微沉吟,獵物己經賣給酒樓了,眼下除了買藥便是給李叔準備一罈好酒。
不過她目前還不知曉哪裡在賣酒,像豪爺這樣的怕是比她懂多了,於是也沒拒絕,點了點頭道:
“我想買一罈好酒,你可知這附近哪有酒坊?”
“買酒?”豪爺不禁一怔,旋即拍了拍胸膛道:
“小花師父,俺家裡啥也沒有,唯獨好酒有得是,哪裡須得著花銀子去買?俺給你拿一罈便是!”
葉小花搖了搖頭,正要開口回絕,卻聽他又道:
“師父,俺聽說別人拜師,都會特意準備拜師酒,俺雖沒什麼本事,不過一罈好酒還是送得起的。”
“你若是不願收,就是嫌棄俺,打心底沒準備教俺真功夫。”
見他這般作態,葉小花一臉無奈,好傢伙,這不收反而還成了她的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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