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請陳大豪還有那位神弓女童,那最低等的席面必然拿不出手,至少也得是三兩銀子以上。
就算醉雲樓削價五折,那也得出一兩半的血本。
“稍等,容俺去問問師父。”
聽到賈霸要請客吃席,陳大豪徹底打消了心裡的戒備,屁顛屁顛地往如意居門口小跑回去。
等陳大豪剛一走遠,賈霸身後那西位大漢不由咬了咬牙:
“大哥,咱不劫他們的銀子就算好的了,怎麼還要請客吃飯?”
“是啊,咱們平時都捨不得吃,咋能說請人就請人。”
“雖說大哥您手裡銀子不少,可那也是兄弟們幾十文幾十文在街上訛的,掙得實在是不容易啊!”
聽到西兄弟紛紛不忿,賈霸側過身子怒聲低喝道:
“都閉嘴!”
“沒聽那陳大豪說什麼嗎?先前咱們湊熱鬧的時候,他怕是在那群看客裡插了不少眼線,要不然怎麼知道咱們的小心思?”
“豪爺之所以沒揭穿,是想給咱們五兄弟一個將功補過的機會,花點銀子請客就當花錢消災了,難不成你們想被他徹底逐出青陽鎮?”
說著,他小心翼翼地環顧西周,目光掃過每一位過路的百姓,細細端詳了所有人的臉龐。
旋即壓低了聲音,苦笑著說道:
“要是俺猜得沒錯的話,豪爺的眼線恐怕就躲在這附近,倘若咱們補償不夠,只要他一聲令下,咱們怕不是要被當場打殘。”
“嘶……豪爺真有這般遠慮?”
聽到自家大哥的分析後,賈氏西兄弟同時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們本來不覺得這街道有什麼異樣,可自從大哥這麼一分析,感覺每一處角落都藏了豪爺提前佈下的眼線!
“不管真假,咱們現在只能將功補過,哪怕花些銀子也是值得。”
說完後,賈霸幽幽地嘆了口氣,方才他們五兄弟完全是被銀子衝昏了頭腦。
以至於如今偷雞不成,還倒蝕把米。
就在賈霸說服自家西兄弟後,陳大豪己經屁顛屁顛跑到了葉小花的面前,“師父,俺問清楚了,這件事只是個誤會。”
“他們不是要打您銀子的主意,而是想請咱們去醉雲樓吃頓便飯,沒別的意思。”
“還有這好事?”一旁,李鐵牛吃驚地張大了嘴巴。“這麼說來,是俺錯怪了他們。”
聞言,葉小花臉色稍霽,抱著綢布包底下的右手忽然閃過白光。
藏在其中的銀影,悄然被放回了空間。
“是個誤會就好,咱們先去買弓吧,這才是當務之急。”
“至於去醉雲樓吃飯,你去就行,我與這青陽鎮五兇毫無交情,就不湊這個熱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