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林掌櫃連忙賠笑道,“鍾員外,先前是林某招待不周,實在是訂包廂的貴客太多,方才怠慢了您。”
“這不,若不是天字包廂都有了預訂,說什麼也要給您老安排一桌。”
鍾員外笑吟吟地點了點頭,“這倒不急,地字一號房老夫便己經滿足了,至於天字包廂,等往後再說吧。”
說罷,便一揮袖袍,帶著身後跟著的一家人往二樓走去。
如意居門前,圍在最前方的百姓全程豎耳傾聽,等鍾員外一家的身影消失在二樓,方才敢重新議論:
“鍾員外可是縣裡來的大人物,竟也只能在二樓用餐,如意居天字號包廂,果然名不虛傳!”
“那是自然,對於咱們來說,鍾員外可是望其項背的存在,可放眼整個縣裡,能勝過他的,還足有好幾位哩。”
“莫非縣裡那些貴客,都訂了珍饈宴的席不成?要是真的,那這如意居可就真正出名了啊,雖說醉雲樓這兩日生意爆火,也怕是這輩子都難以追上了!”
不一會兒,圍著看熱鬧的百姓越來越多。
一輛又一輛精美的馬車,緩緩駛過大街,最終駐足在如意居的大門前。
人群裡,有位身形矮小的小廝望著這一幕,不由倒吸了一口涼氣,如意居今日這宏大場面,簡首超乎了他的想象!
原本他還以為,高達十兩銀子的席面,哪怕憑藉著如意居的客源,怕是也難以坐滿,必然門可羅雀。
“不行,得趕緊回醉雲樓,知會秦掌櫃一聲!”
想到這裡,他哪裡還敢逗留,悄悄在人群裡隱了身形,朝著醉雲樓的方向趕緊小跑而去。
圍觀的人群越來越多,沒有誰能注意到一位小廝的離去。
大部分人的注意力,全在停在如意居門前的那些馬車上面。
“嘶!這不是咱們青陽鎮的王老爺麼?他竟然只被安排到了地字五號包廂?!”
“這有啥!排在他前面的,可是縣裡來的貴人,王老爺雖說財力豐厚,在青陽鎮算得上前列,可也遠遠不及縣裡的貴人。”
“俺倒是有些好奇,今日第一次珍饈宴開席,能否有訂上天字號包廂的貴人?!”
此話一齣,原本熱鬧的人群忽然靜了兩三息,旋即又重新議論了起來:
“天字號包廂?那得是縣裡頂尖的那幾位貴人了吧?不出意外的話,他們就算是蒞臨如意居,也大機率是晚上才對。”
“沒錯,那樣的頂尖大人物,怕是隻有傍晚才能騰出空,為這黑熊肉專程跑上一趟。”
“何況如意居一整天統共也就招待二十桌,正午十桌,如今地字號包廂己經坐滿了九桌,僅剩一桌的名額,不出意外的話……必然是落座地字十號包廂!”
此話一齣,不少人都紛紛點頭。
如意居作為青陽鎮前二的大酒樓,名聲自然響亮,哪怕是普通百姓,也曉得其中軼事規則。
就在這時,忽然又有“噠噠噠”的聲音自街口響起。
圍觀眾人皆是精神一振,紛紛支長了脖子向街口望去。
想必接下來到場的“貴人”,應當就是訂了地字十號包廂的客人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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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駛向方的居意如往地吱嘎吱嘎,老男的布著廂車滿著載車牛的舊破輛一,置位的口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