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掌櫃莞爾點了點頭,“那是自然,在如意居吃席,怎能沒有這極品之物?”
李鐵牛咂了咂嘴,依如意居的手筆,想必供應的必然是一等一的好酒吧?
他這輩子,幾乎都是在鎮上稱些便宜的散酒,都己經讓他如痴如醉,不能罷休。
可想而知,他若是能喝上傳說中的上等好酒,豈不是能美到了天上去?
想到這裡,他不禁惋惜地拍了拍葉大剛的肩膀,“大剛兄弟,真是可惜了,你傷勢尚未痊癒,還不能喝酒。”
“要不然咱們哥倆,必然要喝個天昏地暗!”
聽到他這麼說,葉大剛暗暗嘆了口氣,撓頭道:
“對了娘子,俺要是記得沒錯的話,李郎中應該沒有說過不能喝酒吧?”
話音剛落,就被葉何氏悄悄擰了擰後腰的肉,疼得他猛地倒吸一口涼氣,“這還用說?你還在喝藥哩,若是喝了酒,豈不是平白浪費了藥效?”
見老爹憋得臉色通紅,葉小花不禁笑了笑,曉得定是老孃在暗地下了小動作,連忙打斷道:
“爹,孃親說得對,你還是忍忍吧。”
“等傷勢痊癒那一天,大不了閨女再帶你來如意居下館子便是了。”
林掌櫃也欠身頷首,“如意居隨時恭迎。”
葉大剛樂呵呵地搖了搖頭,那豈不是得又花上一筆銀子?
別看閨女如今掙得多,那畢竟是用命換來的,豈能這般奢侈浪費。
“小花,老爹也只是問問而己,不喝便不喝吧。”
“受傷這麼多日,俺許久滴酒不沾,也早己忘了酒的滋味,倒不如正好趁機戒了。”
說著,他又看向李鐵牛還有陳大豪二人,“鐵牛兄,大豪兄弟,你們二人今日定要喝盡興,俺怕是不能奉陪了。”
聽到他這麼說,李鐵牛二人下意識笑著點頭回應。
下一刻,李鐵牛臉色忽然一僵,喜色稍褪。
他忽然反應過來,這一整桌席面,好像只有他與陳大豪飲酒?
望著那滿是刀疤的光禿禿腦袋,他心裡不由一顫,雖說近日見面多次,可李鐵牛心裡一首較為忌憚這位傳說中的青陽鎮第一惡霸。
吃人惡名,並非浪得!
想到這裡,他緊張得嚥了咽口水,額頭瞬間冒出細密的冷汗。
另一邊,葉小花見阿奶自從進門後,便被包廂的豪華裝飾驚得發愣,整個人不知所措地站著。
她連忙上前挽著阿奶的手臂,將她拉到正對著大門的座位,“阿奶,坐了半個時辰的牛車,想必早就累了吧?趕緊坐著休息。”
“林掌櫃說了,菜馬上就到,等咱們一家人吃完後,再去鎮上逛逛。”
好不容易湊齊了一家人到這青陽鎮上,自然不能簡單吃頓席面就回李家村,少說也要給爹孃還有阿奶置換一身新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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