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曉得如今這年頭,窮苦人家能活著就己經實屬不易,讀書考功名?那是想都不敢想!
有那閒工夫,還不如找些事做掙些銀子,讓一家人填飽肚子,不至於拉饑荒。
活著,對於窮人來說,比前途要重要千倍萬倍!
聽到鍾員外的話後,葉小花不禁敬佩地點了點頭,古代科舉……那可是千軍萬馬過獨木橋的究極困難副本!
她雖然對此沒有多少概念,可也學過“范進中舉”那一篇文章,曉得其中厲害。
“縣老爺的確並非凡人,可這與他夫人有什麼關聯?”
葉小花有些不解,鍾員外不是在說縣老爺夫人麼?扯這麼遠幹什麼?
鍾員外擺了擺手,笑吟吟地道:
“縣老爺夫人的親爹,便是當初收留他讀書的那位教書先生,當初縣老爺高中之後,本想親自還鄉向先生下跪感謝,可他到了先生的家中,才發現先生早己久居病榻,命不久矣。”
“為了不影響他的科舉,方才一首壓著沒說,離世之前……那位教書先生只留了一句遺願,便是讓縣老爺迎娶他唯一的女兒為妻,並且終生不可納妾。”
說著,他看著逐漸震驚的葉小花,淡然笑道:
“你猜得沒錯,縣老爺現在那位夫人,便是那位教書先生唯一的血脈,縣老爺也始終遵循自家恩師的遺願,從未有過納妾的想法。”
“多年來,二者也算得上鶼鰈情深,奈何天不遂人願,縣老爺夫人意外難產,雖說有名醫及時登門救治,勉強將她從鬼門關拉了回來,可也因此落下了病根。”
“這一年又一年,身子愈發虛弱,甚至連房門都不敢踏出一步。”
“久而久之,夫人的陳年老疾,也成了縣老爺的心病,這些年廣尋名醫,奈何病根難祛,據說縣老爺夫人己經沒剩幾年壽命了……”
聽到這裡,葉小花眼底的疑慮更多了幾分,下意識便開口道:
“就算縣老爺病急亂投醫,為何找到我頭上?我只會射箭打獵,醫術可是一竅不通。”
聞言,鍾員外不禁啞然,無奈地搖了搖頭,“葉姑娘,你誤會了。”
“前段時日,有位雲遊西方的名醫路過此地,被縣老爺專程請去為夫人看病,效果卻是出奇的好,只是吃了幾副藥,縣老爺夫人的病情就有了好轉的跡象。”
“就在縣老爺高興之餘,卻被那位名醫澆了盆涼水,說他夫人此病極難根治,如今之所以好轉,其實是透支壽命,飲鴆止渴而己。”
“好在那名醫有祖上藥方,說是能徹底根治夫人的病根,只是藥材極不容易湊齊,哪怕縣老爺重金懸賞,如今也還只差了一味,遲遲沒有訊息……”
只差一味藥材?
葉小花若有所思,“鍾員外,這麼說來,縣老爺之所以找我,是想讓我幫他尋到那味藥材?”
“如果我猜得不錯的話,那藥材怕是隻有獵山中才有。”
“不過縣老爺既然曉得,為何不多派些人上山尋找,偏偏挑了我一人?”
鍾員外苦笑著擺了擺手,“哪有那麼簡單,此藥材,非彼藥材。”
“而是獵山中的那位萬獸之王,山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