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說別的,單只是將這個大石墩子運到安阜縣,恐怕都要費不小的人力物力。
“林大掌櫃?”
見他始終不吭聲,黑臉衙役不禁有些急了。
這酒樓的掌櫃莫非是鑽進錢眼裡去了?
這石墩子又不值錢,有什麼好猶豫的?
“呃……”林掌櫃猛地反應過來,看見黑臉衙役表情明顯有些不快,便知曉對方肯定是誤會了。
連忙擺了擺手應道,“大人,這石墩子又不值什麼銀子,大老爺首接拿去便是,何必還說什麼討借?”
黑臉衙役微微一怔,旋即點了點頭應道:
“還是掌櫃的爽快。”
……
另一邊,葉小花到了牛車埠的時候,還不見李嬸的身影。
等了差不多一炷香的時間,才見到她載著幾名村民停在了牛車埠。
看到葉小花的第一時間,李春梅臉色不禁一紅,有些尷尬地道:
“小花侄女,你在這裡等多久了?嬸子還以為你與青天大老爺見面,恐怕要耽擱不少的時間,方才在村口等了些生意。”
“早曉得嬸子就不貪那點銀子,免得讓你白等了。”
見李嬸神情尷尬,葉小花毫不在意地擺了擺手,“嬸子,我也才剛到而己。”
說完,她也不客氣,縱身躍上了牛車後面。
“對了嬸子,鐵牛叔還沒醒酒嗎?”
聞言,李春梅無奈地扯了扯手中的繩子,回道:
“現在還躺在屋裡咧,要不是陳大豪幫忙抬了進去,你鐵牛叔怕是隻能睡在院門口了。”
聽到這話,葉小花不禁莞爾。
“鐵牛叔平時來回趕鎮上的牛車,難得放鬆一回,貪杯也是正常。”
“嬸子,你可別怪鐵牛叔。”
李春梅回頭衝她笑了笑,“小花侄女,你這麼小年紀都曉得的道理,嬸子再傻也是懂得。”
“俺只是擔心你鐵牛叔的身體,又不是以前年輕時候那般硬朗了,少喝些過過酒癮便足夠,萬一貪杯傷了身子,那就得不償失了。”
說著,她忽然話語一頓,又接著道:
“不過你鐵牛叔向來是曉得分寸的人,今日也是一時興起,方才沒控制住。”
畢竟要是沒有小花侄女,她們這輩子恐怕都沒辦法吃上如意居的席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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