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小花心中暗暗想到,想明白這一點後,她便不再糾結,繼續往獵山的方向走去。
剛踏進野狼谷的範圍,她忽然腳步一頓,目光死死看向前方的灌木叢。
“咦?”
葉小花眉頭微皺,“大前天上山的時候,這裡好像沒有佈置陷阱吧?難道是這兩日才佈下的?”
想想也是,雖說有不少獵戶選擇觀望,但急著上山打獵的自然也是不少。
特別是解決了那頭吃人黑熊,獵山暫時性沒那麼危險了,更是進山打獵的好時機!
她正要收回目光,繼續往前走去,右邊不遠處的灌木叢忽然窸窸窣窣動了動,傳來一道極為驚喜的聲音:
“小花!”
吳山樂呵呵地從灌木叢後方爬起,順勢將鋪在身上的枯葉拍掉,然後下意識抹了抹臉。
為了能更好的偽裝,他特意在臉上抹了些河邊的淤泥,如今擔心葉小花認不出自己,所以便想著用手背抹去。
可他不抹還好,一抹反而更加抹花了臉,更讓人難以辨識。
好在葉小花聽聲音便認出了吳山叔的身份,望著眼前抹滿臉汙泥的“怪人”。她嘴角不禁抽了抽:
“吳山叔,你這是……”
看到她的反應,吳山不禁有些郝然,老臉騰地一下就紅了。
好在淤泥塗得實在夠多,根本看不出來臉紅。
“山叔才在別的獵戶那裡學來的,說是這樣能更好的蹲守獵物上鉤,不至於打草驚蛇。”
他連忙解釋說道。
聞言,葉小花還是沒能忍住,撲哧笑出了聲。
吳山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誰出的鬼主意?他的老臉今日都在侄女面前丟盡了!
“山叔,我不是問這個。”
見吳山叔明顯有些尷尬,葉小花連忙岔開了話題。
“我是想問,你之前不是最怕野狼嗎?所以上山打獵幾年,都不敢踏足野狼谷的範圍,為何今日偏偏到這裡來狩獵了?”
她可是清晰的記得,那日在小院子裡,山叔看見福七險些被嚇得魂飛魄散的模樣。
要知道,福七才只是個剛滿月的小狼崽而己。
可想而知,吳山叔對野狼的恐懼源自心底,按照前世的話來說,算得上是生理性恐懼。
聞言,吳山笑了笑道:
“那日對付黑熊,俺都敢上山,小小野狼,有何可怕的?那句話怎麼說的來著,三日不見,俺刮目相看!”
“呃……”葉小花下意識想糾正,看到他那認真的模樣,旋即又將剛到嘴邊的話嚥了回去,欣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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