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葉小花己經坐上了前往青陽鎮的馬車。
對於她揹簍裡陷入昏迷的野猴子,李鐵牛先是被震撼了一番,旋即馬不停蹄地便載著她送往青陽鎮。
甚至都等不及湊滿一牛車的人!
生怕晚了一步,這野猴子就活不了了,那他的罪過可就大了!
因此這一路上,李鐵牛時不時便扯一扯手中的繩子,加快牛車行駛的速度。
“小花侄女,你別擔心,咱們最多再有一炷香的時辰,就能趕到鎮上了,到時候叔首接給你送到李郎中的醫館那裡。”
聽到這話,葉小花正要笑著搖頭回答,不遠處正前方忽然傳來急促的馬蹄聲。
噠噠噠!
李鐵牛瞬間色變,下意識扯住手中的繩子,將行駛緩慢的牛車停下。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葉小花因為慣性險些往前衝了衝,好在她及時穩住了身形,還下意識伸手托住面前的揹簍。
要不然這揹簍裡的野猴子,必然會猛地摔出去,導致傷勢更加嚴重,就算送到李郎中那邊,怕也是無力迴天了。
“鐵牛叔,發生什麼事了?”
說著,她下意識循聲望去,旋即瞳孔猛地一縮!
騎馬那人的長相,她極為眼熟,正是昨日跟在縣老爺身邊的那位黑臉衙役!
“是衙門的人在騎馬趕路……看這樣子怕是在執行公務,咱們得停下來讓讓,免得耽誤了這些大人的行程,招來不必要的麻煩。”
生怕葉小花動怒,李鐵牛連忙小聲地解釋道。
他說的時候,黑臉衙役騎著馬首接頭也不回地擦肩而過,甚至連看都沒看李鐵牛的牛車一眼!
在這些衙役眼裡,被車伕讓路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鐵牛叔,這人我認得,昨日他隨著縣老爺到的青陽鎮。”
葉小花隨口的一句話,讓李鐵牛不禁有些為之怔然,“他就是昨日跟在縣老爺身邊的衙役?”
雖然他因為醉酒,沒能親眼見到。
但昨夜他清醒了之後,婆娘將鎮上發生的一切都告訴了自己,自然也曉得這位黑臉衙役。
“按理說像這樣的大人,大多隻會待在縣裡才對,為何屢屢到咱青陽鎮來?”
李鐵牛不禁有些疑惑,目光不經意間落在葉小花稚嫩的臉龐,旋即猛地怔住,心中不禁升起了一個極其荒唐的想法。
“小花侄女,你說……他該不會是衝著你去的吧?”
“要不然,俺是真想不到,這位大人為何又跑到咱青陽鎮來,看這樣子,他的目的地極有可能還是咱們李家村!”
聽到這話,葉小花眉頭微皺,搖了搖頭道:
“應該沒這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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