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
“一個目測不到十歲的小女娃,到咱們牙行指名道姓要見我,還帶了一大袋銀元寶?!”
牙行二樓,一名留著八字鬍的商人模樣一臉震驚地望著面前的小廝,不可思議地問道。
“沒……沒錯!”
“梅掌櫃,俺看這小女娃身上油水多著咧,也不曉得是哪家大人如此心大,竟讓這麼小的孩子當家做主。”
“這可是天賜良機啊,咱們牙行開業幾年都未曾遇到過這等好事,掌櫃你可千萬要……”
那名小廝一臉激動地說著,一邊伸出手掌比劃了個手勢。
不言而喻,他是想讓自家掌櫃抓住這個機遇,狠狠地坑上一筆鉅款!
此時不宰,更待何時?
一旦交易完成,就算那小女娃回家發現被坑了,也尋不了牙行的麻煩,只能自食其果,嚥下這口惡氣。
聽到這話,梅掌櫃嘴角不禁上揚,旋即收起笑容,板著臉回道:
“來者無論是何身份,皆是咱們牙行的貴客,豈有坑錢宰客一說?!”
聞言,牙行小廝訕訕笑了笑。
旋即悄悄偏過頭去,暗暗撇了撇嘴。
說得倒是好聽,整得如此冠冕堂皇,實際上整個牙行最會宰客的,還得是眼前這個老狐狸精!
就在他腹誹之際,便忽然聽到自家掌櫃話鋒一轉,“不過……”
“咱們牙行裡掛的那些閒置的店鋪和宅子,放眼整個安阜城都算得上地段極好,這價錢自然少不了哪裡去。”
“也不曉得那小女娃帶的那些銀元寶,夠還是不夠,真是令人頭疼啊……”
說到後面,梅友風語氣雖然有些惋惜,可賊眉鼠眼的臉龐卻露出得逞的笑容。
話音落下,牙行小廝猛然怔住。
這才對嘛!
“走吧,跟我下去瞧上一瞧,可不能讓咱們牙行今日最大的貴人等久了!”
梅友風從椅子上起身,袖袍一甩便大步流星地往樓梯的方向走去。
牙行小廝也連忙跟了上去。
一邊走著,梅友風心裡暗暗揣測,也不曉得那小女娃身上帶了多少銀元寶。
待會說什麼都要先探虛實,再出價。
爭取將她身上的銀子全部騙過來!
想著,他便有些迫不及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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