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小花淡然地笑了笑,旋即下一秒猛地收起笑容,指著他手裡早已死去的野兔冷聲道:
“那你不妨幫他看看,這隻野兔究竟是不是他所殺!”
“什麼意思?”
此話一齣,田坷不解地撓了撓頭,下意識拿起手中的野兔屍體。
不遠處,田陟始終皺著眉頭,他實在是搞不明白,此刻葉小花究竟是想表達什麼。
黑臉衙役卻是有些擔憂,林劍與葉姑娘發生衝突,無論他偏向哪邊,顯然都不是明智之舉。
而被眾人圍在中間的林劍,心裡卻是驟然升起了一絲不妙之意。
她為何會突然提到那隻野兔?!
就在這時,田坷已經高高舉起了手中的野兔,放平在眼前細細端詳。
望著被一根長箭完全貫穿的毛絨絨身軀,他嘴角不由抽了抽。
這林劍真是個狠人!
不過只是對付一隻小野兔而已,至於動用這麼粗的精製鐵箭麼?
先前上山的途中,對方就算遇到了獵物,也只是隨手用普通鐵箭將其射殺。
即使這樣,也被他大哥田陟狠狠懟了一通。
既然如今上了山,那每一支箭都是極其珍貴的存在,隨意浪費一支都有可能釀出難以想象的後果。
忽然,就在田坷暗暗腹誹之際。
他目光看向了野兔的腦袋位置,旋即瞳孔猛地縮了縮。
腦門的位置,赫然有著不大不小的血洞,上面的血跡已經流乾了,周圍的毛髮更是被染成黑紅色。
這隻野兔,竟然早就已經受到了致命傷!
而且死的時間,絕對是在一個時辰以上!
“這這怎麼可能?!”
田坷一時失態,有些不敢置信地望著手裡的野兔屍體。
他猛地抬頭看向葉小花,下意識失聲道:
“你這都是你的計劃之內?!”
此刻看向那道小小的身影,眼神里不止先前那般害怕,如今甚至是恐懼和震驚!
他彷佛象大白日見了鬼一般。
“什麼計劃?我並不清楚。”
面對田坷的詢問,葉小花板著臉淡然地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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