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因為別的,純粹是覺得晦氣。
在葉小花前腳離開斷崖之際,袁天鋒正與田陟進行劫後餘生的感慨。
忽然,幾道窸窸窣窣的聲音從山林的方向響起。
雖說極其輕微,可對於兩名最頂尖的獵人來說,卻是瞬間打起了萬分的注意。
畢竟這片虎跳崖的局域,在他們來之前,可是被稱為獵山禁地,人跡罕至。
除了眼下已經死得不能再死的山君,還潛伏著數不清的野獸。
哪怕他們身為最頂尖的存在,可如今身受重傷,也難以保證自己的安全。
更何況他倆還記得,這獵山之中有一處地方叫做野狼谷,那裡的野狼群在半年前離奇消失,不知道遷移到了何地。
徜若正巧在虎跳崖,正巧碰上受了重傷的他倆
咕嚕——
想到這裡,田陟不禁嚥了咽口水,額頭瞬間冒出細密的冷汗。
同時不著痕跡地伸出右手,悄悄將一旁草地上的長刀握住。
另一邊,袁天鋒同樣握住了長刀,一臉警剔地望向山林的方向。
下一秒,幾道歪歪斜斜的身影勾肩搭背地從山林裡緩緩走出。
噹啷!
直到看清那幾道身影的面目,袁天鋒兩人手中的長刀同一時間落地。
已經是強弩之末的兩人,此刻就連握住長刀的力氣都沒了。
但他們也沒有想到,來的並非野獸,而是黑臉衙役和他另四名手下!
此刻黑逵等五人身上,也幾乎沒有一塊好肉,渾身上下滿是猙獰的抓痕和被樹枝刮破的細長傷口。
甚至還有小腿骨斷裂,裸露在外,看起來無比森然可怖。
要不是相互攙扶著,他們可能都走不到這裡來!
顯而易見,黑逵一行人雖說替小秋成功擋住了山君片刻的路,可付出的代價,也是極其慘重的。
“山君,死了?!”
就在袁天鋒兩人看向眾人之際,黑逵也同樣看到了那頭倒在緋泊之中的山君。
原本在他們眼裡如同洪水猛獸的存在,此刻卻躺在那裡,毫無動靜,已經死得不能再死了。
他身後那四名衙役,蒼白的臉龐更是露出狂喜之色。
雖說他們受傷極重,付出的代價極其慘烈,可只要能殺了這頭山君,那什麼都不重要。
傷能治好,身體只要不殘都能恢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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