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明的臉色卻與之相反,越來越難看了起來。
“既然如此,那我便實話實說了,黑兄方才所言,皆為事實。”
“昨日於青陽鎮牛車埠前,林劍一言不合便對手無寸鐵的村夫出手,險些一箭傷人鬧出動亂。”
“而後在柴山山腳,故意出言譏諷安阜縣,令得黑兄差點與之發生衝突。”
“最後,在獵山山頂,林劍這小人更是藉著追獵野猴子的理由,暗中埋伏準備暗殺葉姑娘,誰料他箭術低人一等,險些被葉姑娘反手一箭秒殺。”
“要不是田大出手,恐怕那時林劍就已經殞命了……”
說到這裡,袁天鋒微微停頓了下。
他身旁的田陟,卻是暗自咬了咬牙。
對於當時下意識的舉動,他心裡早已悔恨不已。
早曉得林劍是那等小人,他怎麼會出手相救?
不過唯一的心理安慰是,也幸得他橫插一腳,如若不然林劍真死在神弓女童的手中,就算佔理……
像錢明這種人,也定然會抓著不放!
從某種意義上,他這個多餘的舉動反而讓葉小花少了許多的麻煩。
“這,這不可能!”
聽到袁天鋒說得與先前那名衙役分毫不差,錢明頓時嚇得滿頭大汗,有些驚恐地喝道。
這些話從外縣人口中說出,和同為滄瀾山脈的袁天鋒口中說出,於他而言完全是兩個概念!
更何況依後者在滄瀾山脈的地位,他說的話更有份量!
“沒什麼不可能的,你兄弟究竟是什麼人,想必你心裡清楚。”
“這些事,他有何做不出來?”
望著明顯有些慌亂的錢明,袁天鋒不屑地撇了撇嘴。
“就算真是如此,他們也沒有資格決斷林兄的生死,哪怕是死罪,也理應縣尊大人親自來審判定罪!”
知道自己大勢已去後,錢明此時此刻只能強詞奪理。
“這衙役聯合神弓女童……擅自殺了林劍,同樣也是大罪!”
錢明硬著頭皮說道。
此話一齣,頓時引起軒然大波。
就連陳聖都不由緊皺起了眉頭,神情不安地望向馬車上的葉小花。
卻是看到她一臉淡然地望著這邊,似乎是在吃瓜……
不知道的,恐怕還以為她是路人,而非被指控的當事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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