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他臉龐頓時掛著討好的笑容,嘿嘿笑道:
“大剛兄弟,別的你無須擔心,三日之後,還是黑某專程來李家村接你們前往安阜城。”
參加慶功宴?!
葉大剛聽到這話,卻是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也不曉得究竟是激動得,還是沒能及時反應過來。
“只要是小花的親屬,都能夠去安阜城參加慶功宴?這麼說……那俺豈不是也可以?俺可是她二伯孃!”
不遠處,剛跌跌撞撞跟上來的張春花聽到黑逵的話後,卻是不可思議地瞪大了眼睛,頓時喜形於色,滿臉喜悅根本絲毫無法掩飾。
“還有俺家光宗,他好歹也是小花的堂弟……”
還未說完,就見黑臉衙役冷著臉望了過來,目光之中充滿不善的意味,令得張春花頓時識趣地閉上了嘴。
葉大山不認得眼前這個衙役,她卻是聽聞過相關的訊息。
上次黑臉衙役專程趕到李家村送弓,就連里正大人在他面前都是一副唯唯諾諾的樣子,可想而知身份是有多麼高貴。
“呸!你這惡毒娘們還想攀俺小花師父的關係?要不是她回來得及時,恐怕你還有你那丈夫都快把大剛兄弟院子給掀了,現在曉得俺師父成了打虎英雄,居然又厚著臉皮來巴結?”
“天底下怎會有你這麼不識趣的貨色!”
看到此刻張春花滿臉堆笑,陳大豪就感到一陣噁心,將嘴角的血跡擦乾後,便毫不留情地破口大罵道。
“你……”
張春花臉龐的笑容頓時戛然而止,她滿臉怒意正要開口反駁,餘光卻瞥到葉小花那道小小的身影,已然從馬車上找到銀弓,拎著它滿臉寒意地走了過來。
趁著黑臉衙役控住所有人的這段時間,她也並沒有閒著,更沒有著急去找爹孃還有阿奶。
而是一聲不吭地從馬車裡拿出銀弓。
看到陳大豪的慘狀,她內心洶湧的殺意已經難以壓制。
“師……師父。”
望著走向自己的葉小花,陳大豪哪還有先前對張春花的兇惡狀態?
看到她拎著銀弓走過來的強大氣勢,不知道為什麼,他居然感覺眼角微微溼潤,有些發癢。
自從小時候爹孃慘死之後,他再也沒有感受到這種有靠山的感覺了。
如今隨著小花師父的到來,陳大豪內心充滿了心安。
“你頭上這傷……是誰打的?”
望著陳大豪滿頭是血狼狽不堪的模樣,葉小花悄然握緊了手中的銀弓,聲音卻是說不出的冰冷。
看著近在咫尺的小小背影,秦破山卻是緊張得嚥了咽口水,額頭上的冷汗又憑空冒出了幾分。
不僅如此,他能夠感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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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倆他是……是,父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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