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是自求多福吧!”
葉小花輕飄飄的一句話,令得葉大山頓時絕望地閉上了雙眼。
早知是這個下場,他就不該幫老大一家這種白眼狼!
沒了秦破山撐腰,他肯定不是陳大豪的對手,惹了這位青陽鎮第一惡霸,他的下場可想而知。
“小花你等等,二伯孃求你個事,行嗎?”
就在陳大豪獰笑著走上前,擼起袖子準備大幹一場之際,一直沒敢吭聲的張春花,此刻卻是硬著頭皮往前走了兩步,聲音更是細若蚊蠅。
一看就沒有什麼底氣。
“你是聾了還是瞎了?俺小花師父都說了,她老人家不會摻和咱們之間的恩怨,你說再多,恐怕也只是徒費口舌!”
陳大豪毫不留情地怒斥,嚇得張春花猛地打了個冷顫,揣在兜裡的瓜子都灑落了不少。
“娘子”
望著自家娘子這副唯唯諾諾的樣子,葉大山心裡頓時難受不已,也不知哪裡冒出來的勇氣,他咬了咬牙怒聲喝道:
“陳大豪,你有本事”
話剛說到一半,就被張春花忽然出聲打斷。
“小花,你二伯擅自打了你的徒弟豪爺,是他不對在先。”
“豪爺就算想要報復回來,也是情理之中,二伯孃決計不會有半分怨言。”
“只是二伯孃只想求你答應答應俺,人你想打就打,只是能否象剛才那樣,將恩怨一筆勾銷?畢竟不管怎麼說,二伯孃沒想過欺負你,你堂弟光宗更是無辜的。”
說到最後,她不由地低下了頭顱,根本不敢與自家丈夫對視。
聽到這話,葉大山不敢置信地抬起了頭,轉而看向幾米開外的張春花,整張臉都陡然變得鐵青。
他如何都沒有想到,自家娘子居然會說出這樣的話!
不幫他說情也就罷了,竟還落井下石
“大山,你別怪俺,剛剛你帶著老大一家到家的時候,俺就私下勸過你,不要摻和他們兩家的事。”
“且不說如今小花成了神弓女童,更是打虎英雄,老大這兩口子,本就不是什麼好東西,當初更是被咱們里正大人當著所有村民的面,徹底逐出李家村的!”
“你以為自己當了鏢師就能插手,可事情哪有那麼簡單”
似乎是感受到自家丈夫的目光,張春花幽幽地嘆了口氣,無奈地解釋道。
在村裡的這段日子,她是最能切身體會到自己這個侄女,是如何一步步走上獵山,不出幾日就名震安阜縣的。
別說眼見著丈夫成為了鏢師,就算是有秦破山這個鏢頭跟著,她都難以壓制內心的徨恐。
來老三家之前,為了轉移注意力,張春花特意在家裡抓了把瓜子,以免一見到葉小花就會因為露怯而丟臉。
不遠處,聽到張春花的話後,葉大強險些氣得一口氣憋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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