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恩宴?!”
聽到林生侃侃而談了一大堆,一副眉飛色舞信心滿滿的模樣。
陳大豪卻是全程皺著眉頭聽完,等對方說完之後,他才摸了摸後腦勺說道:
“林掌櫃,那你這次謝恩宴的席面,準備按照多少銀子的標準來定?”
話音落下,看著憂心忡忡的陳大豪,林生臉龐的笑容頓時滯住,毫不尤豫地道:
“豪爺,這還用說?自然是以如意居最高規格的席面來定,每桌至少也要花費十兩銀子。”
“畢竟這次謝恩宴邀請的,可都是青陽鎮乃至整個安阜縣有頭有臉的人物,又是週年謝恩,總不能拿便宜的席面來湊數吧?”
“這不是打我林生的臉,平白損瞭如意居好不容易積攢起來的口碑麼?”
聞言,陳大豪深吸了一口氣,不敢置信地道:
“一桌席面就要十兩銀子,那二十桌”
“豈不是要兩百兩銀子?!”
說完,他不由用力咬了咬牙,努力壓低聲音道:
“林大掌櫃,你莫不是以為我師父年齡小,就容易被騙吧?”
“明面上說是給俺師父的酒樓提前鋪路,用如意居的謝恩宴宣傳味精,實際上是圓你林生自己的私心吧?”
“曉得我師父剛上山打了虎,縣尊大人必然有重金賞賜,所以藉著由頭打她銀子的主意!”
說到這裡,陳大豪猛地握緊了拳頭。
“足足兩百兩銀子,你真當我師父的銀子是大風颳來的不成?!”
望著他忽如其來的暴怒,林生的臉色頓時白了白,他下意識道:
“什什麼兩百兩銀子?”
旋即他就反應了過來,一拍大腿滿臉無奈地解釋道:
“豪爺,你誤會了!”
“這次如意居舉辦謝恩宴,全部開銷自然是由如意居負責,由我林生負責,怎麼可能落到葉姑娘老闆的頭上?”
“說到底,林某隻是藉著她的味精才舉辦了這次謝恩宴,順勢將味精這等奇物擺在全縣貴人面前,他們若是感興趣了”
“但葉姑娘提供的味精,如意居也只有這麼一罐,到時候我再丟擲新酒樓這個訊息,並且言明這樣的寶貝,新酒樓能無限量提供。”
林生故意停頓咳嗽了聲,目光不經意地掃過面前的陳大豪。
只見經過這麼一番解釋,後者望向他的眼神再也不象剛才那般凶神惡煞,反倒有種心虛的味道。
他也懶得計較,旋即看向葉小花繼續說道:
“如此一來,這些貴人既然曉得了葉老闆要在安阜城開酒樓的訊息,還曉得令他們魂牽夢縈的味精,在新酒樓中無限量供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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