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極其難聞的騷味撲鼻,令他險些嘔了出來。
“鬃毛又長又硬?難道說之前馮老哥帶咱們圍剿的那頭野豬王,還不是壯年期?!”
馮一刀收了收心神,他顧不得別的,因為那頭逃而復返的野豬王,已經成了懸在馮家村獵戶頭上的催命符!
原因無他,當初圍剿野豬王的時候,幾乎所有馮家村的獵戶都在。
那頭畜生若是想報仇,那就決計饒不了他們!
“什麼?!之前那頭野豬王還不是壯年期這怎麼可能?”
“再讓它成長下去,豈不是比黑熊還要恐怖了?馮雲,你該不會看錯了吧?”
“天下之大無奇不有,說不準咱們運氣不好,放走的那頭野豬王是王者中的王者,之前還只是剛成年,而今過去了這麼久,怕是在虎跳崖又壯實了不少。”
馮雲一番話,彷佛一石激起千層浪,令得在場馮家村獵戶議論紛紛。
雖然觀點不同,但此刻眾人臉龐濃濃的憂色,卻是大差不差。
如果馮雲說的是真話,那麼他們馮家村獵戶以後在獵山的日子,勢必會更加提心吊膽。
一方面要警剔神弓女童出其不意的手段,一方面還要防著野豬王的含恨偷襲。
在這樣的高壓之下,誰還敢冒死上山打獵?
想到這裡,所有人不由有些慼慼。
難道說,隨著馮老哥的死,毀了他們馮家村幾十年來打獵的風水?!
此刻就算他們意識到,馮老哥的意外墜崖定有蹊蹺,也再也沒了追究的想法。
上山都無法上山了,誰還有空管這有的沒的?
養家餬口才是重中之重!
“都板著臉幹什麼?!”
望著士氣低沉的眾人,馮一刀頓時皺了皺眉,厲聲喝道。
要是無法上山打獵,那他這位所謂的“主心骨”,也就失去了任何意義。
“這一切不過只是馮雲的片面之詞而已,而且你們也別忘了,他只是匆匆瞥了一眼,倉皇間看錯了也是人之常情。”
“畢竟你們又不是不曉得,對於咱們馮家村獵戶來說,那頭野豬王說是心魔,也不為過。”
此話一齣,其他馮家村獵戶臉色稍霽,稍微恢復了幾分血色。
馮一刀說得對,只是匆匆一瞥,看到的還真不一定是真相!
畢竟他們有時候認錯獵物,也是常有的事。
人群裡,馮雲張了張嘴,一臉難色。
他想要說些什麼,可看到馮一刀陰沉的臉龐,那道可怖的蜈蚣刀疤微微動了動,頓時嚇得馮雲嚥了咽口水,同時將想說的話也嚥到了肚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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