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院門緊閉的緣故,葉大剛也總算不用在外人面前掩飾什麼。
等力娃將野豬王后背的鐵箭盡數拔了,他便從安車上起身,擼起了袖子走了過去。
“小花姐的力氣可真大,俺用兩隻手拔都拔不出來咧!”
與此同時,李力站在野豬王的腦袋前。
細嫩白淅的小手死死握著那支鑌鐵箭,然後咬了咬牙用盡全身力氣往外拔。
喝!
他毫不尤豫地再一次嘗試。
小腿繃得直直的,鞋底更是與地面的沙土摩擦發出呲呲呲的聲音。
看到力娃認真的一幕,葉大剛不禁有些莞爾。
正準備伸手接過鑌鐵箭,哪曾想李力忽然脫手,小小的身子猛然往後傾倒。
不好!
葉大剛頓時警鈴大作,下意識扶住力娃。
“你這娃子,拔不出來就不要強行拔,讓我來吧。”
聽到這話,李力虛驚一場地擦了擦額頭的冷汗,旋即不好意思地回道:
“乾爹,俺就是想試試,俺跟小花姐之間的力氣究竟差了多少。”
聞言,葉大剛無奈地搖了搖頭,輕聲道:
“莫說是你了,就連你乾爹我都比她差遠了,還是讓我來吧。”
說完,他下意識單手握住鑌鐵箭,然後用力往外一扯。
也不知道是箭尖卡住了野豬王的頭骨,還是插得實在太深,隨著葉大剛小臂猛地發力,肌肉鼓起。
箭身也僅僅只往外拔了一兩寸的距離。
“咳咳俺說什麼來著,這玩意兒的確不好拔。”
葉大剛有些赧然看了眼李力,見他的小臉絲毫沒有嘲笑,全部都是對小花姐的崇拜和讚歎後,這才暗暗鬆了口氣。
經過這一次失手,他也不再尤豫,雙手握住鑌鐵箭,然後毫不保留地用出了吃奶的勁兒。
噗嗤!
隨著鮮血飛濺,那支深深沒入野豬王眉心的鑌鐵箭總算被拔了出來。
接下來葉大剛便開始了屠宰的過程,先是將野豬王的腦袋分割以後,便甩到了一旁的木盆裡。
木盆裡裝滿了熱氣騰騰的開水,是葉何氏專程燒出來的。
雖說是拿去祭奠李猛,但也要經過拔毛等一系列的處理,然後煮熟方才能成為祭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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