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曉得你爹剛一進屋,就給我搞了好大一灘爛攤子,不說了你快進屋歇息吧,俺還要去院外找些石灰。”
一邊說著,葉何氏拿起放在院子角落的鐵鏟,便往院外走。
“看來老爹好久不喝酒,酒量也會隨之退化。”
聽到孃親的吐槽,葉小花不禁莞爾。
在她為數不多的記憶裡,老爹的酒量雖然不算厲害,可也沒有現在這般差。
之前時常與李叔拼酒,兩人三壇酒不在話下。
如今怕是因為身體緣故,再加之太長時間滴酒不沾,才導致現在酒量那麼“差勁”。
在院子裡簡單洗漱後,葉小花剛進屋子,背還未沾床之際,便感覺眼皮有些沉重,一股說不出的倦意湧上心頭。
次日一大早,葉小花聽到院子裡有動靜,出門才知道是吳山叔醒了酒,過來打聲招呼便準備去獵山。
畢竟前日他佈置了陷阱,昨日已經一整天沒有管過了,雖然有那麼幾位好友幫忙盯著,但中了陷阱的獵物,要是不早些帶回家,等死透了後就容易發臭,影響獵物的品質。
要是今天再不上山,那恐怕損失就大了。
於是,在葉小花一家的挽留下,吳山只是揣了兩個隔夜的饅頭,甚至來不及蒸熱,便匆匆上了山。
接下來一整日的時間,葉小花也沒有打算去哪,帶著福七在村裡逛了逛。
而今以她的名聲,哪怕被村裡的人發現福七的身份,也不懼任何。
甚至她在村裡逛的時候,偶然碰到了村民,對方都會下意識徨恐讓開道路,然後小心翼翼地看著她。
至於福七的身份,更是沒有一個人在乎。
除非她牽著山君幼崽在村子裡閒逛,恐怕才會引起騷動。
第一次出門的福七,似乎對這個世界顯得格外好奇,在村子裡硬是竄了三大圈後,方才被跟在身後跑的葉小花抓住。
“嘶——平日沒看出來,這小玩意兒還真能跑!”
抱著懷裡不滿嚎叫的福七,葉小花接連喘了好幾口氣,方才終於緩了過來。
要不是知道福七是野狼出身,恐怕她都會懷疑它是前世的某個寵物狗品種“撒手沒”了。
“看來下次出門,還得牽上繩子才行。”
葉小花暗暗想著,便帶著福七回了小院。
因為在村子裡追跑福七的緣故,導致她一整天的運動量都已經足夠了,所以接下來的時間,她都待在院子裡閉門不出。
醒酒後的葉大剛不知道從哪裡找來了些木材,拎起斧頭便開始給福七做新窩。
畢竟隨著時間不斷流逝,福七的身子逐漸長大,早已不是之前簡單用雜草搭個窩就能安睡的體型了。
又是一夜過去。
次日天還未亮,葉小花便早早地起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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