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剛走進院子。
葉大剛便立馬從安車上站起了身,揉了揉有些發酸的大腿,苦笑道:
“出門一整天,倒是把俺憋得慌。”
明明腿傷已經好了,卻只能坐在安車上動也不動,被人推著走。
這份滋味,實在是有些難受。
“沾了咱閨女的光,你就偷著樂吧,不然咱如何能見識到那麼大的場面。”
聽到丈夫的話後,葉何氏不禁揶揄笑道,旋即將安車收到了院子的角落。
等腿傷痊癒的訊息不用再隱瞞後,這輛安車也從此失去了價值。
話音落下,葉大剛也沒反駁,樂嗬嗬地回道:
“這倒是,娘子你也太較真了,俺就是隨口一說。”
“再挨些幾日,俺應該就能如小花所說,不必再隱瞞下去了。”
一旁,葉小花笑眯眯地點了點頭。
“今日在宴席上,縣尊大人曾主動與我提過,說是讓爹你不要拒絕他的好意,李家村的里正空位,他實在沒有更好的人選。”
聞言,葉大剛不禁有些緊張,下意識問道:
“那那小花你是如何回的?”
“這還用說?自然是替爹答應了啊。”葉小花毫不尤豫地說道,“除此之外,我還順口提了一句,爹的腿傷已經快好了。”
此話一齣,葉大剛不由鬆了口氣,“那就好,看來過不了幾日,俺就能正常出門了。”
說著,他不禁感到有些心酸。
在常人眼裡再尋常不過的事,對於他來說卻是奢望。
不過葉大剛心裡也明白,要不是自家閨女能幹有本事,恐怕他早就死在了出事後的那幾日。
拿不出醫藥費,重傷瀕死的自己只能躺在床上等死。
哪還有現在的好日子?
接下來的時間,眼看著天色漸晚,葉何氏與葉老太兩人便連忙開始收拾起了在城裡買的東西。
葉大剛也沒忘在旁邊打下手。
惟有葉小花想要新增,卻被爹孃還有阿奶毫不尤豫地拒絕。
無奈之下,她只好拿出白天在安阜城內買好的狗繩,套在福七的身上,然後走出院外,美其名曰遛狗。
最初福七還因為不習慣束縛,有些不滿地嚎叫了兩聲。
不過當它跟著葉小花走在村道上的時候,卻是沒有什麼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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