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與我說,你眼裡只需要有獵物就行了,別忘了……你只有勝過福七,才能夠算是摸到了出師的門檻。”
葉小花淡淡地說著,陳大豪目光一凜,點頭的同時下意識握緊了手中的長弓。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努力回想前段日子在院子裡高達千百次的練習。
最終,他停下了腳步,下意識就要往後背的箭筒拿鐵箭。
就在這時,葉小花輕輕踹了踹身前的福七,示意它去捉前方的獵物。
唰!
福七頭也沒回,便毫不猶豫地朝著前方草叢衝去。
陳大豪猛然一驚,連忙握住鐵箭一把抽了出來。
剛來得及搭在弓弦上,還未用力拉開,那邊便傳來一道淒厲的慘叫。
“……”
聽到這個動靜,陳大豪默默地放下了手裡的弓箭。
然後便看到福七挺著胸膛走到了兩人的視線範圍之內。
它口中還銜著一隻正在不停掙扎的野兔。
野兔咽喉處滿是血跡,就在陳大豪驚愕的注視下,它緩緩停下了掙扎,已然嚥了氣。
“看吧,你不出手,福七便將獵物搶走了。”
看到這一幕,葉小花嘴角不禁上揚了幾分,幸災樂禍地說道。
按理說,陳大豪若是不問自己的話,那麼這隻野兔必然會淪為他的箭下亡魂。
畢竟他發現那隻草叢裡的野兔時,福七壓根就沒有跟他爭搶的意思,還是在她示意之後,方才衝了出去。
於是,到嘴的鴨子又飛了。
原本一人一狼齊平的戰績,此刻又被福七給甩開了。
“師父,是它不講道理,不按套路出牌。”
聽到葉小花的話後,陳大豪語氣裡不禁有些抱怨。
方才自家師父的小動作,自然沒能逃離他的眼睛。
此話一齣,葉小花卻是猛地收斂了臉龐的笑容,有些意味深長地看了陳大豪一眼,方才淡淡地說道:
“你記住,敵人是不會跟你講什麼江湖道義的,什麼道理,在生死麵前什麼都算不上。”
“你若是決定要去做什麼,那麼除了用盡任何辦法把它完成以外,別的任何東西都不重要。”
話音落下,陳大豪不由一怔,下意識看向面前的師父。
他忽然有種感覺,對方似乎是在暗示自己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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