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比起她那出神入化的箭術,別的再怎麼優秀,似乎都能夠理解。
“還請葉姑娘親自開啟。”
他雙手捧著精美的木盒,呈到葉小花的面前。
她也沒有絲毫猶豫,接過一旁車伕遞來的鑰匙後,便插上了木盒上的鐵鎖。
隨著咔噠一聲,木盒應聲而開。
她掀開木盒上面的蓋子,下一秒一張黃黑相間的虎皮映入眼簾。
一旁的陳大豪當場看直了眼,雖然黑逵考慮到葉小花的年紀和身高,刻意將雙手的位置往低處放了幾分。
可他還是下意識踮起了腳尖,目光死死盯著木盒裡面的虎皮。
小花師父打虎下山那日,據說只有安阜城的百姓才有幸目睹了山君的模樣,這令得當時不在安阜城的陳大豪,感到極為的惋惜和後悔。
早知道如此,他就應該坐牛車趕到安阜城,說不準還能在城門外為師父搖旗吶喊。
而今這份遺憾,卻是隨著近在咫尺的虎皮隨風消散。
“這……這就是傳說中的山君?”
陳大豪整個人都愣住了,下意識伸出了手,準備摸向木盒裡的虎皮。
在即將觸碰到的那一瞬間,他忽然想起了什麼,手中的動作猛然一停。
旋即看向自家小花師父,有些不好意思地問道:
“師父,俺能碰嗎?”
見狀,葉小花不禁莞爾,“注意別把手上的血沾到虎皮上就行了。”
眼前這張虎皮,她可是計劃拿來掛在新酒樓當噱頭宣傳的,自然不能在開業之前,就將其弄髒了。
聽到這話,陳大豪嘿嘿一笑,連忙用手在身上蹭了蹭。
直至確定右手擦乾淨了後,方才小心翼翼地再度伸出了手,然後手指剛觸碰到虎皮的那一瞬間,他手指猛地一顫,然後迅速收了回來。
“從今往後,俺也算是碰過山君的人了……”
陳大豪樂呵呵地說道,內心的興奮難以壓制。
普天之下,能有幾個人摸過虎皮?
這放在之前,他想都不敢想。
就在這時,葉小花才注意到了縮在腳邊的福七。
似乎這張虎皮亮出來的那一瞬間,這小傢伙就彷佛受到了血脈壓制一般,不似剛才那般活潑。
想了想,葉小花便將木盒關上,然後接了過來。
“黑先生,替我謝過縣尊大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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