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時都會撲上來將她撕碎。
夏薇的眼睛瞪得溜圓,腦子啪一下短路了。
她的一隻手裡還舉著那隻小勺子,桂花蜜露的殘汁沿著勺沿緩緩淌落,她卻渾然不覺。
他……不是不行了嗎?!
她在心裡尖叫著,身子又想要往後縮,卻縮無可縮。
他修長有力的手臂撐在她的腰側,把她禁錮在一個就連寸許都難以動彈的狹小空間裡。她嚇得想要側過臉去,可他胸膛貼得她那麼近,那撲面而來的熱度……
“不、不用勉強的!”
她的嘴再次比腦子快,“李瑤瑤說哪怕喝了鹿茸藥酒也要固本培元,急、急不得的!”
很好,招得更多了。
令緘行看著被自己禁錮著的小東西,因為驚嚇,她的眼睛裡蒙起了一層淡淡的水霧,可那神情看上去還是那麼不可思議,就好像,她真的深深相信他不行了。
令緘行氣得笑了一聲。
“李瑤瑤都知道送我鹿茸藥酒,你就沒點表示?”
“我、我……!”夏薇急得眼中的水霧更多了,話都說不利索。
他懶得跟她廢話,掃開矮桌上一大片的玻璃盞,輕易把她抱了上去。
“呀!”
她嚇壞了,扭著身子就想逃,卻被他一把捉住手腕,輕輕一擰就反剪到身後。
他的陰影覆住她,遮蔽了頭頂上方的一小片星光。
她嚇得想要躲避,可,被他輕易就按了回去。
“令緘行!”預感到接下來要發生什麼,她的聲音裡帶上了哭腔。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哭,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叫他。只是覺得好害怕,好害怕,就好像,過往那些痛楚的、不堪的記憶,又都回來了。
令緘行俯頭,嗓音輕如呢喃:“我很快就會讓你知道,到底行不行。”
“不用,真的不用……”
“令緘行……”
她語不成聲地哀求,“你、你答應過……”
“我沒答應過不碰你。”他從喉嚨深處發出低沉的吐息。
她會記住,誰,才是主宰。
滋啦——
她身上那件薄薄的舞衣,在微涼的夜風中如蝶散落。
……
。頭盡到不看像就得長漫,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