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管家站在一旁說:“夏小姐,先生之前給您的所有珠寶首飾,您都可以自由支配。”
夏薇身子一顫。
想起那滿床流光旖旎的紅瑪瑙和綠翡翠。
她壓著聲音說:“我不喜歡戴首飾。”
髮型師識趣地沒再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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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過了半個多月。
天氣有些轉涼了,靜園裡還是綠意森森,令緘行也一首沒再出現。
夏薇不知道他在忙什麼,希望他永遠都別再出現才好。她身上的傷己經好差不多了,有時候,她幾乎有一種自己是在過正常生活的錯覺,就好像,一個普通的等待開學的千金小姐。
嚴管家來告訴她:“夏小姐,明天就是明華舞蹈學院新生報到的日子了,司機會送您去。”
夏薇點點頭。
當初她那麼竭力爭取都求不得的名額,在那個男人的安排下,輕易就妥妥當當了。
可當第二天,她看到停在靜園門口那輛黑色加長版勞斯萊斯時,整個人都愣了一下——她怎麼就忘了這茬?雖說明華舞蹈學院門外豪車如雲,但,豪成這樣還是太扎眼了。
“有沒有,別的車?”她問嚴管家。
嚴管家一時有些為難:“靜園平時只有先生來,只備著他用的兩輛勞斯萊斯,一模一樣的。小姐先將就一下,喜歡什麼車子告訴我,我這就安排人去提。”
夏薇,“……”
“算了。”她死心地上了車。
開到離學校還有兩條街區的地方,夏薇說,“停車,我就在這下。”
司機是上次在雨夜裡罵她的那個,這時候卻聽話極了,一腳剎車靠邊停下。
“夏小姐,”他認真地對她道歉,“上次衝撞了,實在對不起,還請您別往心裡去。”
“哼。”夏薇發出一聲鼻音,眼眶有點熱,張了張嘴,還是沒能說出那聲“沒關係”。
不是沒關係的。
她知道那時候周司機把她當成了什麼。
也知道他現在把她當成了什麼,這聲道歉,是看在誰的面子上。
打狗也要看主人的。
夏薇頭也不回地跳下車,沿著街邊向學校走。
“夏薇!”
忽然,她聽見有人叫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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