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張了張嘴,聲音就像卡在喉嚨裡,發不出來。
她沒想到他竟然會問這個問題。
和珠寶睡?那種冰冷和尖銳,會折磨得她徹夜不得安寧。
和他睡?不,他說的是,換他來——
他的軀體,對她而言是比珠寶更可怖的兇器,每一次,都弄掉她半條命去。
看著他那如同逗弄寵物般的眼神,她明白了。
怎麼會有得選?
他只是喜歡看她可憐極了、怕極了,又不得不討他歡心的樣子罷了。
“和……”她帶著些許的顫音,艱難地說出那個字,“你。”
他果然很滿意,又捏了捏她的後頸。
“幫我脫。”他說。
夏薇的手軟得幾乎抬不起來,試了好幾次,才顫抖著攀上他岩石般堅硬的肩膀,乖順地替他把那一襲鬆鬆垮垮的黑絲綢浴袍撩下。他整個精悍的上半身都暴露在她的視野中,胸膛隨著沉緩的呼吸有節奏地起伏,輻射出的熱氣幾乎要把她灼傷。
她感到自己的後腰被他托起來,緊緊地貼住他。
“不要。”她終於忍不住,小聲哭了起來,“不要,求求你。”
她還記得這種事有多恐怖,每一次。
她不知道為什麼會有人喜歡這種事,她真的不知道。
他停了停,吻了吻她睫毛上的淚珠。
“薇薇乖,”他的聲音是難得的輕柔,像是在哄著她,“嚴管家說你這陣子都很乖,乖孩子是不會受罰的。”
她還是怕得厲害,將信將疑,一隻蒼白纖細的小手無力地抵在他的胸膛,啜泣著。
他又吻了吻她,沉重的身軀如山傾覆。
“啊……”
她痛得仰起脖頸,淚水橫流,不住地推他,“騙子,嗚……你才是大騙子……”
他喉嚨裡發出低低的笑,“放鬆,薇薇,我教你。”
她哭得恍恍惚惚,浮沉間,感覺到他刻意地收著。
但是,她還是好痛。
她的十根指甲深深陷進他的背脊裡,抓出一道道血印子。
身體深處,好像有什麼陌生的感覺一點點啃噬著,背叛了她……
她精疲力竭,昏睡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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