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裡,所有人都看著夏薇。
他們都聽說夏薇生病了,之前請了很長時間的病假,難道,還沒好?
那麼,李瑤瑤口中那個勾引令緘行的女人,可能還真不是夏薇,她都病成這樣了,還能去參加什麼酒宴啊?沈明非說的才是真的。
老師皺眉看著夏薇:“沒事吧?”
夏薇說不出話,好半晌,虛弱地搖了搖頭。
老師的眉皺得更緊了:“病沒好就回家去休息,過陣子再來。”
“不。”夏薇這次說話了,艱難地爬起來,站回了佇列。
老師搖搖頭,沒再說什麼。
明華的訓練以嚴格著稱,學生之間也很卷,帶著傷病訓練是常態。
雖然,眼前這女生的狀況看上去比尋常的傷病還嚴重些,但既然她堅持,就由她去。
夏薇隨著佇列一次次地起舞,一次次地摔倒。
周圍的同學從一開始的訝異、關注到後來的習以為常,每個人都專注於自己的訓練,沒人再多看她一眼。只有李瑤瑤,快意地看著夏薇一次摔得比一次重,哼,最好這賤女人的病永遠也好不了,舞蹈功底徹底廢掉,永遠也比不上她李瑤瑤!
一節課結束。
夏薇摔得渾身都在痛,走路都有些一瘸一拐,雖然穿著長袖長褲的舞蹈服看不出皮膚的狀況,但,可以想象,一定到處都是摔出來的淤青。
沈明非隔著休息閒聊的人群,擔憂地看著她。
夏薇低著頭,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她好像真的一點也跳不起來了,哪怕回到學校都沒用。
寒意和絕望,一點點浸入她的心頭。
沈明非深深看了她一眼,轉身,大步朝教師辦公室的方向走去。
“薊老師,您得幫幫夏薇!”沈明非找到了那個滿臉嚴厲、溝壑縱橫的男人,“夏薇她跳不了舞了,您一定有辦法的是不是?”
“你當我是半仙啊?”薊老師瞪他一眼。
他聽說了那個女孩子的事。
這陣子,李瑤瑤鬧得雞飛狗跳的,天天追著沈明非問那天酒宴上令緘行帶的女人是不是夏薇。這種大瓜誰不愛吃啊?不僅學生之間,就連老師裡也傳遍了,都在揣測夏薇到底是不是令緘行養的女人。
如果是,金絲雀和正牌女友同一個班級,刺激啊。
薊老師也聽了一耳朵。
對於他關注的學生,他還是把這八卦多在心裡過了過。
之前他就猜過,夏薇背後的那個男人不簡單。
如果是令緘行,完全說得通。
有好事者來找薊老師打聽:“老薊,你說夏薇是令緘行女人的可能性大嗎,你之前罵她罵那麼難聽,是不是早就知道點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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