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他那雙猩紅的眼睛,她哭得連聲音都發不出,整個人縮成一團,手和腳都使不上半點勁。
透過滿臉的淚水,她看見他一手解開了腰間的鎢金皮帶扣,金屬和皮料摩挲西褲的窸窣聲讓她又發出一聲無聲的尖叫,求生本能下,她拼了命地往外爬,指甲深深摳進地毯裡,血肉模糊。
她一邊哭,一邊拖著兩條腿爬,血跡在地上拖出一道蜿蜒的紅痕。
她爬到走廊,忘了自己此刻正一絲不掛,在冷白色近乎刺目的燈光下還是拼了命的往前爬,可身上實在是沒有力氣,爬了半天,也才爬出去一點點。
“小姐!”
忽然,她聽到一聲傭人的尖叫。
哐當——
傭人手上端著的托盤打翻在地,震驚地看著她赤身裸體地爬動的樣子,嘴唇發抖,說不出話。
“救……救我……”
她流著血,向那個傭人爬去,虛弱地哭著伸出手,“救命……他會打死我的,救命……”
可那傭人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兩步,避開她滿是鮮血的手,抬頭,驚恐地往她身後看了一眼,又深深低頭彎腰,轉身就跑著消失在了走廊轉角。
夏薇的手無力地垂下來,淚水劃過她巴掌大的臉頰,在小巧的下巴上匯聚成一灘滴落。
她哭得喘不過氣,不敢回頭,卻從前方的一個落地花瓶裡看到身後那個男人逐漸逼近的身影,手裡還捏著那根讓她心神俱裂的皮帶——
噠。噠。噠。
不疾不徐的腳步聲。
“啊——!”
她驟然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他手持皮帶劈頭蓋臉地抽了下來,鎢金皮帶頭砸到她的肩胛、背脊和腿上,她疼得翻了個身,立即又爆發出更多的慘叫。
“啊啊啊啊啊!”
她徒勞地用手去擋,鎢金皮帶頭如冰雹落下,狠抽砸她胸前和小腹細嫩的軟肉上,她哭著想要蜷起身子,可不多會兒就痛得又在地上翻滾起來。
慘叫聲迴盪在整個走廊。
靜園裡的燈一盞盞亮起來,所有的傭人們都朝這邊趕來,可,當最初趕到的那幾個傭人看清眼前的情形後,都有默契地向後退去,還把其他試圖上前查探情況的人攔在了走廊外。
嚴管家也匆匆披衣趕來。
一邊步履匆匆,一邊己經有跟隨的傭人向他彙報了情況。
“叫謝醫生準備好急救,”嚴管家一邊往這邊趕,一邊吩咐,“把餘醫生也叫起來。戒嚴,今晚的事誰要是敢多嚼舌頭一個字,該知道後果。”
“是!”傭人們臉色倉皇地去辦了。
謝醫生早就聽到動靜往這邊趕,在走廊上撞到嚴管家。
嚴管家把她攔住:“先生在前頭呢,沒有吩咐,咱們都只能在這待命。”
“他會打死她的!”謝醫生的眼裡滿是怒火,推嚴管家,“讓我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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