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手中的珍珠項鍊，又……
夏薇痛極了，虛弱地伸出一隻蒼白無力的小手想要推開他，可，太輕了，根本就推不開。
她的指尖如一小片羽毛，落在他手腕上——那裡，還留著一道之前被母親戒尺打出的、尚未完全消退的淡淡的稜印。
他忽然頓了一下。
想起不久前的那個夜晚，她的指尖也曾如羽毛般拂過他肩背上被戒尺打出的稜印。
又一絲陌生的煩躁穿透快意，捲了上來。
令緘行眉目一冷，把異樣的情緒壓下去，比往常更粗暴地……
“啊啊……！”
夏薇發出一聲嘶啞悽慘的哀鳴，身子劇烈地弓起，更多的鮮血流了出來。
他的唇角勾起一絲冷意，滿足地看著。
他熟知她身體的每一寸，選的這串珍珠項鍊果然也剛剛好，不至於漫溢而出，又能恰到好處地在月下露出一線微光，讓她看上去就像一隻漂亮的、微微翕動的蚌母。
可以想象，當她要取時，該會怎樣痛苦。
她細碎的哭泣聲混著剖肉分骨時湧出的血，一定很美。
他喜歡看她那模樣。
他想，他可以給她找一輩子的珍珠。
他低頭吻了吻哭得幾乎厥過去的她，單手把她撈起來，向屋內走去。
……
夏薇感覺自己被騰空抱起。
體內的那條珍珠項鍊隨著這個變換，痛得她泛起一陣細密的冷汗。
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抓緊了令緘行的背脊。
令緘行的步子很穩，一級級踏上臺階，沒有故意折騰她，可她卻感覺自己的身子隨著他每一下最細微的顛簸都痛不可遏。她眼裡的水光更甚，模糊了視線。
她不記得是怎麼回到床上的了。
冰涼的絲綢讓她打了個哆嗦，然後，有誰用溼毛巾替她擦了下，又把她撈進滾燙的胸膛。
她還是很痛，難受地扭動著，動作很細弱，可不管怎麼動都還是難受。
“別鬧。”忽然，她聽見頭頂上方一個聲音說。
有什麼東西頂住了她。
她不敢亂動了，模模糊糊地剋制著痛楚，意識一點點沉入黑暗。
卻睡得不安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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