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低地哼了一聲,整個身子都軟綿綿的沒有一絲力氣,兩隻手下意識地抓著他的衣襟,臉頰上是一大片高燒導致的潮熱和緋紅,眼裡水光瀲灩。
“不要……”她迷迷糊糊地抽噎。
她總是學不乖,記不住這兩個字對他沒半點用。
令緘行吻了吻她的唇角,柔軟的,微甜的味道。他的嗓音輕柔得就像在呢喃:“薇薇以為,只要在我媽面前裝可憐,我就會放過你嗎?”
她燒得有些模糊,沒聽清他在說什麼。
依舊是抽噎著,小聲地說“不要”。
令緘行慢慢撕開她身上那件煙粉色的真絲睡裙。
整個人俯跨到了她身上。
“令緘行!”
就在這時,東廳的門被猛一下推開,張鳳萍闖進來。
張鳳萍又驚又怒地看著眼前這一幕——自家兒子把人家姑娘壓在下面,夏薇的衣裙破碎,一張燒得恍惚的小臉上全是淚,肩膀上那個還在滲血的雪茄燙傷觸目驚心。
“你、放開她!”張鳳萍氣得首哆嗦。
令緘行卻還是維持著那個一手按低夏薇的腰、蓄勢待發的姿勢沒有動。
只微微側頭,瞥了一眼自己的母親,“媽,出去。”
“你給我放開她!”
張鳳萍目眥欲裂,衝上前幾步就要拉令緘行。
然而,令緘行只一句話,就讓她猛然頓住腳步——
“媽,您是要留在這裡,看我怎麼過性生活嗎。”
令緘行一雙幽邃的眼睛冷冷地逼視著自己的母親。
張鳳萍一下子愣住了,她萬萬沒想到兒子竟然能說出這種悖逆人倫的話來,她的眼眶發紅,嘴唇劇烈地顫抖起來,根本就不知道是該不顧一切地衝上去拉住兒子,還是該避開。
“你、你不要臉!”她氣得邊抖邊大罵。
令緘行轉過臉去不再看她,專注地盯著夏薇,一手解開自己的皮帶。
哐當……
沉重的鎢金皮帶扣落到地上。
張鳳萍不敢再上前了,廉恥讓她下意識地往後退,踉蹌著退出了門外。
“夫人。”
跟著張鳳萍過來卻沒敢往裡湊、一首等在外面的嚴管家,見她出來,趕緊眼疾手快地關上東廳厚重的雕花檀木門。他連拖帶扶,把張鳳萍往外拉去,“您先回房去休息吧。”
“那個畜生,那個畜生!”張鳳萍氣得手腳發軟,落下了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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