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薇渾身都顫了下，驚恐地看著他。
她沒想到他會忽然問這個，之前他每次送她珠寶，不都是第二天她自己取出來嗎？
可，她根本不敢質疑。
只敢小聲說：“你沒說過不可以取。”
令緘行發出一聲意義不明的鼻音，手指從她肌膚上擦過，激起她一陣戰慄。
“以後，”他說，“我要看你取。”
夏薇心裡發緊，卻不敢拒絕，只低下頭應了一句，“記、記住了。”
令緘行把她翻過去。
灼熱的大掌按在她的後腰上，然後，貼近。
她很慌，水霧漫上了眼睛，卻在被他徹底按趴下前趕緊急急地說，“我、我明天想回學校。”
令緘行沒吭聲。
把她又往下按了按，調整到一個更方便的角度。
“好不好？”她匆忙扭過頭去，帶著一絲顫音問。
令緘行的動作停住了。
就那樣沉默地看著她，看得她心裡一陣陣首發慌。
她不敢再說話了，這時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是不是說錯了什麼？
是不是……太急，擾了他的興致？
眼中的膽怯越來越濃，腰身被他按得生疼，她又開始發抖。
她慢慢地、慢慢地把臉轉了回去，不聲不響地埋進沙發裡，只露出一小截纖細的、彷彿一掐就斷的脖頸在他眼下。她馴服地趴在那裡，等待他的使用。
身子細微地發著抖。
令緘行的眸光暗了暗，一寸寸收緊了按在她腰上的手。
她帶著細弱的哭腔哼了一聲，沒掙扎。
然後，他……
她猛一下又哭出聲，可己經不敢說“不要”了，只把臉頰更深地埋進沙發裡，肩胛骨顫動著，就像一隻被折斷了翅膀、任人擺佈的鳥。
……
結束後。
他沒有立刻推開，而是維持著俯壓的姿勢，一隻手撐在她身側，注視著身下哭得渾身顫抖的她。
她的哭聲又細又碎，就像被暴風雨打散的花，卻非但沒能喚起他的憐憫，反倒讓他胸腔深處那股想要撕碎什麼的暴戾再次升騰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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