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緘行一言不發,冷冰冰地注視著他,還有,她。
而夏薇,僵在原地,根本就不敢向沈星河伸出手,令緘行的目光讓她如芒刺在背。
沈星河依然噙著笑意。
不急不緩,安安靜靜地等待了一會兒。
隨後才開口:“前陣子在老城區《全民熱舞》的海選現場,和你跳舞很愉快。說好以後要一起代表老城區出戰的,今晚先試試華爾茲,就當是賽前熱身了。”
嗡……!
賓客們議論聲又起。
“原來……是他!”
“我說怎麼那麼眼熟呢,原來是網上流傳的那個影片裡,和夏薇一起跳舞的人!”
“我天,他真是沈家實際控股人?”
“夏薇是怎麼認識這種隱藏大佬的!”
“而且得熟到什麼程度,才能一起參加那種街頭海選啊!”
“這特麼……別說海選了,《全民熱舞》的大資方就是沈家,有沈星河這個通天代,夏薇肯定一路綠燈,最後殺進總決賽,大出風頭啊!”
議論聲嘈雜,傳入夏薇的耳中。
尤其是那聲“通天代”,讓她的心刺了一下。
怎麼,他們覺得她能透過海選,全靠抱沈星河大腿嗎?
如果她在後續比賽裡取得什麼成就,也都是沈星河的功勞?
沈星河……確實幫了她很多,但,她也是靠自己實力上去的。
她不覺咬了咬唇。
靠自己的實力,她能走到哪步?
如今,她有好多舞蹈都跳不了了,令緘行在靜園的那間刑房、在商務酒宴的後花園,還有在那個黃昏狹小破舊的公寓中對她做的那些事……
鏡子,一字馬,低緩悠揚的大提琴聲中她片片剝落的衣衫……
光是眼前碎片閃過,她就眩暈得差點站不住。
而且,以後,說不定他還會……
她不能跳的舞,只會越來越多的。
她的身上泛起一陣寒意,想要縮起來抱住自己。
薊老師曾經問她,你瞭解你的身體嗎?
不,她不瞭解,她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怎麼才能恢復跳那些舞的能力,那些被令緘行汙染過的舞姿,她試過一次又一次,可哪怕摔到遍體鱗傷,她也跳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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