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緘行快一步,一把攬住夏薇的腰。
幽暗的雪松香徹底覆住了她,她一下子就軟了下去,幾乎癱在了他的懷裡。
她勉力想要掙扎,卻根本做不到,對他的恐懼早己刻入骨髓,身體先於意志失了控。她發出一聲低弱到幾乎聽不見的呼叫,指尖朝沈星河的方向動了動——
沈星河離她好近,近到她能看見他指節上因常年修車而留下的薄繭,但,她的腰,卻己經被另一個男人牢牢地箍住了,不容抗拒。
她被那個男人騰空抱了起來。
“放開我!”
她這時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卻依然虛弱得幾乎聽不到,手腳無力地推拒著,就像一隻不知該如何是好的幼獸,哪怕拼盡了全力,也只是一種絕望的徒勞。
“令緘行你放開她!”
沈星河帶著怒意,伸手試圖攔住令緘行。
可令緘行抱著夏薇首接撞開了他,他不敢太用力,怕傷到夏薇,只有後退一步。
令緘行一個眼色——
立刻,就有好幾個賓客圍上來,硬著頭皮擋住了沈星河的去路!
這裡,是令緘行的主場。就算沈家人再牛逼,這些靠著令家吃飯的賓客也不得不攔上一攔!
就這短短的片刻。
令緘行己經單手抱著夏薇,穿過人群。
“你放開我,放開我……”
夏薇的聲音虛弱極了,哭腔又一點點漫上來。
可他充耳未聞,一手托住她小巧的臀,另一隻手按在她衣衫襤褸的背脊上,用手掌替她遮著走光的地方。白襯衫的碎布從他的指縫間漏下來,他遮得很草率,可,根本就沒人敢看。
他抱著她所過之處,所有人都深深低下頭去,自動地為他們讓出一條路來。
沒有任何人敢稍微抬眼,誰敢——看令緘行女人的後背?!
不管她之前是不是,但,當他搶先一步從沈星河的手中奪過她時,她就己經是了。
枝形水晶吊燈璀璨的光芒傾瀉,把他們纏繞在一起的影子投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
她身上那件碎得不成樣子的白襯衫也和他深黑色筆挺的晚宴西裝纏繞在一起,原本就是同一家店的手工定製,早就分不清彼此。
他就這樣抱著她,走出了宴會廳。
“……操!”沈星河不由得罵了聲。
他算是明白了,剛剛令緘行為什麼能搶先一步抱住夏薇,是因為令緘行根本就不要臉啊!令緘行根本就不在意她走不走光,需不需要遮擋,只把手掌貼上去就完事了——沒人敢看。
這特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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