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他從未想過的答案。
她明明那麼慫，之前在李瑤瑤的生日宴上忍氣吞聲受盡羞辱，可這時候回明華，面對的只有明華那些學生更露骨的眼神和更不堪的揣測。
因為，所有人都看見，在生日宴上她穿著他的襯衫，還被他抱走。
李瑤瑤是正牌女友。
她只能是見不得光的那個。
所有人都知道了。
她卻還說要回去。
令緘行想起自從把她禁錮在禁園以來，把她壓在身下，讓她哭著求饒的那些日子……
他沒想過，她的脊樑原來可以挺得那麼首。
“回明華，”他說，“你想好了？”
她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
“讓周司機送你。”
這次換她怔了，沒想到事情竟然這麼容易。
她期盼這一刻不知期盼了多久，可當這一刻真正到來時，卻又有一種虛無般的不真實感。
靜了一靜，她才綻開一個笑顏，忙不迭去找周司機了。
一刻也不願多留。
甚至，沒和他說一聲再見。
令緘行盯著她遠去的身影，許久，才重新地、慢慢地看回那些檔案。
卻怎麼也看不進去，啪一下把它們都丟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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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司機載著夏薇，勞斯萊斯依舊在離學校還有兩個街區的地方停下。
其實，現如今不過是欲蓋彌彰罷了，整個明華早就傳開了，都知道她是令緘行的女人，就算再怎麼遮掩也改變不了這個事實。
可夏薇，並不想讓這個名頭給人的印象再加深。
她選擇不了自己的身份，也控制不了其他人心裡怎麼想，但至少可以不要太高調。
走進明華，沿途穿過一株株鳳凰花樹，來到教室。
所有人都朝她看來。
沒有人說話，教室裡安靜得落針可聞。
夏薇掃了一眼，李瑤瑤不在，於梅她們幾個跟班用憎厭的眼神打量她，鄙夷之色幾乎要溢位言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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