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看著......鼻子和下巴有幾分。”
又一陣沉默。
“行了你下去吧,明天把三姐兒打扮齊整了來祠堂,讓她站我後面別亂說話。”
腳步聲遠去了。
蘇曼靠在廊柱上,把那幾句話在腦子裡過了兩遍。
二太太在打聽她長什麼樣。
“長得像不像承安”這句話資訊量很大——說明二太太對蘇承安有關注,而且關注的焦點在於血脈是否能從外貌上確認。
三姐兒,二太太帶來的人,跟她一起來的。
蘇曼回了廂房把這些資訊告訴了顧婉清。
顧婉清在床沿坐著聽完,臉色更白了:“二太太是你祖母輩的人,當年你親孃的事......跟她脫不了干係。”
“怎麼說?”
顧婉清像是在猶豫要不要往下講,看了看蘇曼的臉,最終還是開了口。
“你親孃姓方,嫁進蘇家二房給蘇承安做妻子,進門半年就被蘇承安打了第一次,”顧婉清的聲音很平但手指絞著帕子用了力,“你親孃去找二太太說理,二太太把她關在小院裡三天不給飯吃,說兒媳婦告婆的狀是不守婦道。”
蘇曼沒說話。
“後來你親孃懷了你,生下來之後蘇承安更變本加厲,你親孃帶著你跑過一次被抓回去打了個半死,最後......”
顧婉清沒再說“最後”之的事。
蘇曼已經知道了——親生母親方氏死了,她被當做累贅賣給了柺子,輾轉到了平陽城被顧婉清收養。
這條線她早就理清了。
但“二太太”這個角色她之前沒具體到人,現在有了名字有了面孔有了立場。
明天開祠,二太太會在場。
蘇曼躺在床上,盯著陌生天花板上的木紋發呆。
胸口印記微溫熱,不是預警的那種燙,是一種溫吞的暖意,像在說“我在。
她翻了個身面朝牆壁。
”你親孃的絕筆上寫著一句話,“顧婉清在黑暗中輕輕補了一句,”“此女若有異象,萬不可聲張,由長房親斷。”“
蘇曼睜著眼睛沒動。
絕筆上的話她知道,老太爺之前的行為已經印證了這句話——他在保護她,同時也在觀察她。
那明天的開祠議事,到底是保護還是觀察?
還是別的什麼?
。裡心掌進掐甲指,頭拳握了握曼蘇
。著不睡
。睡須必但
。仗場一是天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