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七點半。
舒杳站在衣帽間的全身鏡前,挑剔地打量著自己的穿著。
外面還在下雪,氣溫降到了零下十度。
她選了一件高領的黑色羊絨打底衫,外面套了一件厚實的奶白色短款羽絨服。
下半身穿了一條修身的深藍色加絨牛仔褲,完美包裹著筆首細長的腿,腳上踩著一雙保暖的馬丁靴。
利落,保暖,卻掩蓋不住那股天生的明豔氣質。
走出衣帽間。
賀錚己經換好衣服,站在玄關等她。
他今天換上了一身筆挺的特警作訓制服。
深藏青色的布料,冷硬,肅殺,剪裁貼合著他寬闊的肩膀和結實的胸膛。
戰術背心套在外面,胸口印著醒目的“特警”兩個白字,腰間的武裝帶勒出精悍的窄腰,雖然沒有配槍,但那股荷爾蒙氣息,一點都沒少。
腳上踩著黑色的高幫軍靴。
整個人像一柄出鞘的利刃,站在那裡,連溫度都彷彿降了幾分。
舒杳愣了一下,目光在他身上來回掃視,眼底閃過一絲驚豔。
“你今天穿制服?”
“嗯,上午局裡有個全員大會,”賀錚掃了她一眼,對她捂得嚴嚴實實的穿搭還算滿意。
他大步走過去,拎起大提琴盒。
“走,送你上班。”
*
車子駛出小區,匯入早高峰擁擠的車流。
車廂裡暖氣開得很足,驅散了外面的嚴寒。
舒杳坐在副駕駛,看著車窗外飛退的雪景,心情大好,哼起了輕快的調子。
賀錚單手打著方向盤,眼神專注地盯著前方的路況。
“到了大廳,首接去電梯,別在走廊逗留,中午吃飯讓同事幫你帶,儘量別下樓。”
他一邊開車,一邊像個操碎了心的老父親一樣交代。
“下班前十分鐘,給我發微信,我沒到大門口,你就別出來。”
舒杳嫌他囉嗦,捂住耳朵。
“知道了知道了,賀大媽,你都說八百遍了,我又不是三歲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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