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通始終不發一言,右手扯著鞭子大步向前。
來到祁今越面前,居高臨下審視她一眼,雙眼沒有生出半分波瀾--冷漠!
彷彿她就是一個無關緊要的物品罷了。
“啪.......”一鞭接著一鞭!
鞭子落在身體上的瞬間,祁今越發出慘痛的叫聲:“啊!”
渾身肌肉都在叫囂著反抗
可她的雙手雙腳都被牢牢禁錮在審訊椅上,根本動彈不動,只能接受數不清的鞭子!
很快,原本好得七七八八的傷口再次崩裂。
不僅如此,身上更添數十道鞭傷,血液很快浸潤。泅溼上衣!
本通右手揮出了殘影,發出噼啪噼啪的破空聲。
塞頌中途再次詢問,祈今越仍然是那個回答。
本通再次繼續,新傷疊著舊傷,縱橫交錯,慘叫連連!
不知過了多久,祁今越已經滿頭大汗,雙眼無神。
她甚至覺得自己居然習慣了,居然習慣了這種疼痛?
下一秒,雙眼一黑,沒了意識。
本通見狀,立即收手,上前一步,伸手探了探她鼻息,然後才回頭看向剛睜眼的塞頌:“頭兒,她昏迷了。”
塞頌嗯了一聲,拂袖起身,滿臉冷漠道:“人交給你一晚上,不管你用什麼辦法,只要不弄死她。不傷了她這張臉,務必要把她的嘴給我撬開!”(寮國語)
“是!”本通點頭應答,迅速明白這次審訊的力度。
走到門口,塞頌突然回頭,“對了,明早直接把人送到幽閉室去。”(寮國語)
本通頓時詫異抬頭,頭兒這是想培養她?
送走塞頌,本通緩緩伸直腰背,餘光一言難盡地掃了一眼昏睡中的祁今越。
她能不能過禁閉室那關還不一定呢,先把自己的本分做完吧。
本通走到木桌後,拉開抽屜,從中抽出三袋食鹽,然後緩步走到牆角放著水桶的地方--
簌簌簌簌......
食鹽如雪花般飄入水桶中,然後快速溶解......
“嘩啦--!!”
祁今越是被一桶冷水潑醒的,但意識還沒清醒,身體就被突如其來的一陣劇痛給喚醒了!
“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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