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
徐扶搖猛然站直身體，看著小青，神色複雜。
“他怎麼死的？”
“老爺，老爺他吞了丹藥，然後就……”
“什麼丹藥？”
“斷，斷腸丹。”
小青低著頭，說出了這三個字。她也很奇怪，明明是徐扶搖給她的丹藥，怎麼現在反過來問她。
“斷腸丹……”
徐扶搖口裡重複著這三個字，面色微微恍惚。抬頭看著柳必安離開的方向，拳頭微微握起。不過，她很快便又鬆了下來，輕輕搖頭嘆了口氣。
“這件事都有誰知道？”
“當時老爺去世後，想讓我把他葬在城北桃林，我一個人搬不動，找了二老爺院的兩個人，二老爺應該知道。”
徐扶搖微微閉眼，聽著小青的話，腦中閃現過那片桃林。
別人或許不知道陳九玄為何選在桃林，她是知道的。當年，他們第一次相見，就是在桃林。
“她看到斷腸丹後說什麼了嗎？”
“老，老爺。。”
“說。”
“老爺說，小姐你好狠。”
聽到這句話，徐扶搖不禁苦笑了一聲，似自嘲，似自責。
“你先下去吧。”
小青輕聲點頭，退了出去，將門重新帶上，不敢再打擾徐扶搖。
……
雷州城北，桃林。
徐扶搖一身素衣身披斗篷出現在這裡，看著被大雪覆蓋的桃林，神識橫掃而出，搜尋陳九玄的氣息。
很快，她便鎖定了五里外的那片桃林，腳尖輕輕點地，整個人快速飛了過去。
之前的痕跡，早已被大雪覆蓋。不過憑藉著徐扶搖的手段還是搜尋到了麻袋碎片，上面還粘連著陳九玄的血跡，血跡內正含有斷腸丹成分。別說陳九玄只是剛剛能修煉，就算是他以前巔峰時期，也活不下來。
徐扶搖站在雪地裡，手握著碎片，看著周圍茫茫桃林，緩緩開口。
“對不起，我沒想殺你。”
一具屍體放在野外，滿地碎片，恐怕早被野獸吞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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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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