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他在琢磨,琢磨陳九玄到底是什麼身份?為什麼前世以那微弱修為便可掌控供奉閣,一開始他以為是佛修原因,地藏王偏袒陳九玄。現在看來,並不是那麼回事。這人的身份,絕對不簡單!
“嘭!”
修羅掌拍在地上,掀起十丈煙塵。
坑中的陳九玄依舊呈打坐姿勢坐在裡面,全身完好無損,除了能量消耗了大部分外,其餘沒受到傷害。
煙塵消,金身也隱入身體,一切恢復正常。
“承讓了。”
陳九玄站起身,對相柳說道。
“你這身份,還真是神秘!連我都看不透你,有意思。”
相柳盯著陳九玄,搖了搖頭。
“還有第三招。”
陳九玄擺了個請的手勢,準備接第三招。
“這一招,本王可不會再留手了,不論你是什麼底細,這次都得死。”
相柳踏步朝陳九玄走來,每走一步,殺氣便實質化一分。
陳九玄站在原地未動,悉數接受對方帶來的殺氣威壓。雖說對方有些作弊,但始終沒算是破開底線,仍舊將自身修為壓制在合體境。只要是合體境,對陳九玄便不會有太大的威脅。
“你若是向我求饒,這一招我可以放過你。”
走來的相柳,突然說了這麼一句。
與其殺陳九玄,他更想的是讓陳九玄臣服在自己腳下。當年,若不是有供奉閣的能量守護,陳九玄不知被他殺死多少次了。現在,經過這麼久,他想要的,已經在變了。
“生死由命,請。”
陳九玄輕笑一聲,伸開手掌對對方道請。
“這是你自己找死,可怪不得我。”
相柳嘴角噙著微笑,他知道,陳九玄不會求饒。否則,他也不會是他了。
“這一次,恐怕逃不過了。”
一旁,陶白白看相柳的面相,神色凝重起來。
“我知道怎麼辦了。”
紫骨兒突然眼睛一亮,想到了對策。
“什麼辦法?”
“去地府呼救,只要地府注意到這邊,他就不敢太放肆。”
“你知不知道,這樣做就會得罪相柳大人,到時候在陰間必死無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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