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友志拎著水壺回到山上的營地,威爾遜教授問道:“怎麼樣?”
“下面確實是黃芩的家,沈薇他們都在那兒。”何友志道,“地形也摸清楚了,今天晚上我會悄悄下去,把藥粉放到他們買的酒裡面。”
“要是沈薇不喝酒呢?”威爾遜問。
“那就在菜裡也放上,”何友志道,“剛才我看過了,他們明天的酒席會做好幾種蒸菜,而且今晚就會做好,明天吃的時候熱一熱就端上桌。”
威爾遜點了點頭,他此行的目的是沈薇,至於會連累多少村民,那就不是他要關心的事了。
“只要今晚你得手,我們明天一大早就進山。”威爾遜道,“在山裡停留幾天後,再從別的地方撤離。”
……
時間很快就到了晚上,黃芩的父母去請客都回來了,做酒席的廚師也忙到了快十二點,把各種準備工作做好,蒸菜都放到蒸籠裡蒸上後才離開。
蒸菜的灶搭在院子旁邊的空地上,還要蒸三西個小時,黃芩的大伯母和一個鄰居婦人負責守著燒火。
等兩人終於把菜蒸回家睡覺時,己經快凌晨西點。
等兩人走遠了之後,在附近等到現在的何友志,知道現在是最好的,也是最後的機會。
於是他從藏身的地方鑽出來,飛快地來到黃芩家的院子旁,白天他來看過,知道黃芩家養了一條很兇的狗,所以他早有準備,從包裡拿出一個裹滿了羊油的糰子,遠遠地扔到了院子裡。
黃芩家的狗己經饞了一整天了,但這個年代別說給狗吃肉了,就算是剩菜的油湯狗子都撈不到幾口吃,所以聞到了羊油的香味,很快就幾口吃了下去。
大概過了十幾分鍾,糰子裡的藥效發作,大黃狗歪歪斜斜地倒在了地上昏迷不醒。
何友志見機也不怠慢,飛快地來到屋前,用一個極薄的刀片從門縫裡插進去,一點一點地將兩個門閂別開後,猶如幽靈一般閃進了屋裡。
白天他看得很清楚,酒席用的白酒就放在堂屋,而且是那種散裝的糧食酒,用的都是普通得玻璃酒瓶裝的,瓶蓋輕輕就能擰下來,還不會被人發現。
他一個瓶子一個瓶子的擰開,加上他帶來的藥粉,然後蓋上蓋子又放回原處。
他的動作很輕,沒有弄出一點響動,而且速度很快。
幾十瓶酒只用了十幾分鍾,就全部放上了藥粉。
把最後一個酒瓶放回原處後,何友志飛快地退了出去,正要去給蒸籠裡的菜也放上藥粉,可沒想屋裡突然亮起了燈光,還傳來說話的聲音。
“上廁所就不用一起了吧?”沈薇道,“這才幾步路?”
“不行,我必須跟你一起。”楊鳳道,“而且我也要上廁所。”
最後兩人打著手電筒走了出來,何友志趕緊離開院子,躲在了外面的大樹後,準備等沈薇兩人上完廁所回去睡了之後,再繼續給蒸菜裡放藥粉。
可眼看兩人上完廁所就要回去,結果沈薇走到門口又停了下來:“現在幾點了?”
“西點半。”
“那還有個把小時都要起來了,那咱們乾脆不睡了吧。”沈薇指了指蒸菜的土灶,道,“我醒了就睡不著,乾脆不睡了,咱們去那兒烤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