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大院的大媽大嬸參與她的早餐店,知根又知底,大家也不會亂來,確實是不錯的辦法。
又陪老爺子和李桂枝說了一會兒話,沈薇見時間不早,便起身回大雜院。
今天大雪雖然己經停了,但樹上和房頂上還是有大量積雪,反射著路燈的光芒,路上比平時要亮堂了很多。
出了大門還沒走多遠,梁遠河的聲音突然在背後傳來:“沈薇,你等一下。”
聽到是他的聲音,沈薇非但沒有停下,反而加快了腳步。
她現在己經懶得去聽梁遠河那些胡言亂語了,每次都要把她氣得不輕,關鍵還不能動手揍他。
“你別走啊!”梁遠河小跑著追上,道,“我找你是有正事。”
“有正事明天去實驗室說。”
“不是工作上的事,”梁遠河道,“是生意上的!”
沈薇就納悶兒了,她跟梁遠河在生意上有什麼事好說?
見她終於停下腳步,梁遠河道:“你怎麼見了我就跑,我又不會吃人。”
沈薇心道你確實不會吃人,但你會噁心人啊!
“說吧,什麼事?”
“是這樣的,”梁遠河道,“我跟我們家雨嫣商量好了,準備開一家早餐店,但你知道我跟她都不會做,所以我想跟你們合作。我們每天從你們那兒批發包子、饅頭,你給我成本價,你覺得怎麼樣?”
沈薇聽後整個人都不好了。
給成本價,合著她就是白幫忙,落不到一分錢好處,還要每天一大早起來受累是吧?
她發現梁遠河這臉皮,好像是越來越厚實了。
“早餐店的生意我不管,”沈薇道,“你要找也應該是找賀西洲的媽。”
“我不是跟你比較熟嗎?”梁遠河道,“再說現在你們都是一家人了,我跟你說也是一樣的。我知道李阿姨,她肯定會聽你的,只要你一句話這事就成了。”
“不行,你還是找她去吧。”沈薇道,“她生意上的事我從來都不問的。”
“沈薇,你怎麼能這樣?”梁遠河大聲道,“我們是一個村的,從小一起長大,雖然之前你對我有些誤會,但現在我們都各自結婚了,以前那些事你就不能一筆勾銷?”
上一世沈薇去梁家當牛馬受盡了磋磨,不但遭受了梁遠河幾十年的冷暴力,一輩子過得鬱鬱寡歡,還要忍著他心裡裝著覃雨嫣,時不時地跑出去跟覃雨嫣約會。
這樣的人生,能說忘就忘?
而且梁遠河也是重生的,那些記憶他也有,結果從兩人重生那天到現在,己經過去了兩年多,沈薇從來沒有看到過他有一絲的愧疚。
現在還說是她沈薇誤會了他,還要厚著臉皮要讓她一筆勾銷?
想到這裡,沈薇就忍不住來氣:“你要讓我奶奶、我婆婆每天起早貪黑幫你做包子、饅頭,還要一分錢不能賺你的,梁遠河,你的臉怎麼這麼大呢?”
“也不是不讓你們賺錢,”梁遠河道,“只是現在我們資金有點不夠,我才這麼說的。等我們的店開起來,把本錢轉回來後,我肯定還是要給你們留利潤的。”
沈薇是真的被氣笑了:“這麼說,我們還要感謝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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