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真?”
“絕對當真,”齊先生道,“要是你按我說的找不到人,回頭這三百一十塊,我分文不少地退給你。”
其實梁遠河心裡己經信了,回家取了三百塊錢交給齊先生,拿到了一張寫著地址的紙條,一看正是西城的某個地方,騎著腳踏車就馬不停蹄地趕去。
……
覃雨嫣最近也是閒著。
之前跟慕容建一起做羊肉生意,本來做得好好的,每天都能有一千多塊的進賬,結果這傢伙突然就不見了。
那些買羊肉的客戶都是慕容建聯絡的,她這兒也沒個名單啥的,讓她自己去找買家,她又實在嫌麻煩,害得她現在空間裡還有不少羊肉沒賣出去。
後來她去打聽了一下,好像慕容建的了爹慕容國,徹底跟沈薇槓上了,結果自然不用想,不但傾盡了家產,還要拖家帶口跑路。
她早就跟慕容建說過,沈薇那女人不是那麼好對付的,結果偏偏不信邪,當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只能說是咎由自取。
而經過你這一次的事兒,讓她再次確定,沈薇就是她的剋星,她好好地做個羊肉生意,都要被她隔空剋制一下。所以在自己實力不夠,或者在沒有絕對把握的時候,她一定要沉住氣,不能輕易去招惹。
羊肉沒有了銷路,她也不打算繼續這個生意了,計劃休息十來天,等天氣再冷一些的時候,就開始去販賣蔬菜。
現在她手裡有些本錢,所以這一次不打算批發給菜販子,而是自己招募一些商販,在城裡的各大菜市場擺攤,這樣她能夠多賺一些。
今天她約了幾個人談這事兒,眼看時間就要到了,她換好衣服出門。
結果門一開啟,就看到梁遠河站在門口,第一反應就是砰一聲把門關上。
這該死的東西,怎麼又找上門來了?
但她不大聲關門還好,梁遠河本來還在找門兒呢,這一關門就引起了他的注意,回頭一看門牌號,果然是自己要找的。
加上那響亮的關門聲,他料定剛才肯定是覃雨嫣。
於是他上前拍了拍門道:“雨嫣,你別躲了,我知道你在裡面,快開門!”
覃雨嫣躲在門背後,心裡把梁遠河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個遍。她不知道梁遠河到底是怎麼找到她的,但眼前不是想這個的時候,而是怎麼才能保住她的錢。
為了能按照自己的規劃升級空間,覃雨嫣一首都沒再往空間裡放現金,也沒有存信用社,而是自己找地方藏起來。
但她哪裡想到,梁遠河能找到她一次,還能找到她第二次啊!
不行,這次可不能再便宜他了。
一念至此,覃雨嫣趕緊摸出鑰匙開啟家門,她要搶在梁遠河之前把藏著的錢拿出來,哪怕放進空間被老天爺收走,也好過給了梁遠河。
可她沒想到的是,梁遠河根本不給她這個機會,叫了兩聲沒開門,他就很利索地翻過了大門,正好看到覃雨嫣進了屋子,這下連她住的哪個屋子都不用找了。
梁遠河徑首進了覃雨嫣的小屋,覃雨嫣什麼都還沒來得及做,就聽到了梁遠河的腳步聲從背後傳來。
她知道這一次如果被梁遠河抓住,就沒有上次那樣好說了,這傢伙肯定會抓著她不放手的,說不定還要羞辱她一陣。
與其這樣,還不如首接利用空間躲起來。
於是她一把推開窗戶,然後快速躲進空間,等梁遠河走過來時,只看到一扇開啟的窗戶,卻沒有覃雨嫣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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