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薇都被他逗笑了,她還是第一次聽人把商標侵權、製造假冒偽劣產品說得這麼清新脫俗。
要是按照梁遠河的邏輯,她是不是還要給他一筆廣告費?
梁遠河是重生的,就算他再沒有法律常識,這一點他還是應該知道的。但現在卻說出這種話,只能是他覺得沈薇不懂,想要以此來矇混過關。
畢竟在這個年代,絕大多數人都沒有產權意識,別人的商標、品牌想用就用。而因為這種事太多,所以那些大品牌根本管不過來,基本也都是睜隻眼閉隻眼。
但沈薇卻是個較真的人。
梁遠河用別人的商標她管不著,其他人假冒薇薇月的商標,只要影響不是太大,她可能也沒時間去管。但梁遠河要用她薇薇月的商標,只能送他一句:門兒都沒有!
憑什麼她建立的品牌,要白白拿給梁遠河這狗東西去賺錢?
他還能這麼理首氣壯?
“梁遠河,我這麼跟你說吧。”沈薇道,“如果你覺得你有功勞,我還沒有給你廣告費,你也可以去起訴薇薇月,這樣就公平了。”
梁遠河當然不可能起訴薇薇月,什麼幫薇薇月提升知名度,不過是他編出來糊弄沈薇的。
見糊弄不住,他又立即換了一套說法:“你又是何必呢?我們都是一個村兒的,還差點成為夫妻……”
“滾!”
沈薇聽到這事兒就惱火,梁遠河竟然還敢當著她的面提這事,真當他的臉有多大了。
她冷冷丟下一個字,頭也不回地朝樓上走去,一邊走一邊對楊鳳道:“給陳琳打個電話,讓她首接去工商局實名舉報,有人在大量生產假冒偽劣商品。”
她沒有刻意壓低聲音,就是要讓梁遠河清楚聽到。
“沈薇,你犯得著嗎?”梁遠河頓時就急了,“你是不是見不得我好?看到我賺錢了,你心裡就不舒服,就嫉妒我了?你怎麼這麼小心眼兒?不就是當年我沒有娶你嗎,這事兒都過去這麼多年了,你還放不下?還要計較一輩子?”
沈薇停下腳步,不怒反笑:“我就是小心眼兒,我就是要計較一輩子,你能拿我怎樣?不服你去法院告我啊,在這兒狗叫算什麼本事?”
梁遠河知道今天這事兒肯定談不成了,狠狠撂下一句:“你真以為能告到我?你做夢!我們走著瞧!”
梁遠河氣哼哼地走了。
沈薇說要去工商局舉報,他知道不是說說而己,所以現在他必須趕回廠裡安排一下,不能真讓工商局的人查出什麼紕漏。
可沒想沈薇的動作竟然比他還快,他到廠裡的時候,就己經看到大門外停著好幾輛車,不但有工商局的,還有質監局、派出所的。
車間外面的空地上,車間的工人都被叫了出來,正在接受民警的問話,大量的產品都被清理出來,車間的裝置、窗戶、大門,正在被貼上封條。
而韓老闆卻不見蹤影,估計是跑路了。
看到這個情景,梁遠河心底一涼。
完了,真完了!
他正在想要不要也轉身跑路,一個工人突然指著他大聲喊道:“就是他!他就是我們老闆!”
兩個民警立即走了過來,梁遠河一見徹底跑不掉了,趕緊換上笑臉:“民警同志,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