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紛兒愣了下,視線裡的男子一襲黑衣,面容冷硬,周身氣勢肅殺而冷厲……怎麼瞧著也不像是濟世懸壺的大夫……
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她也不能單憑外貌就質疑對方的能力。
她朝著對方行了個禮,“公子,我是誠心的,您既然能培育出……”
男子果斷道:“不賣!”
賽紛兒是想說,她不急於現在,等他日後培育更多的紫衫花,她再來買也可以的。
只是男子根本不給她說話的機會,劍指著竹林方向,“走。”
賽紛兒張唇,男子眼神也變得更加冰冷了。
她只得轉身離去,男子跟在後方,保持著一定距離。
風起,空氣中有藥材味道。
隔著距離,賽紛兒看到院子裡晾曬的白色衣衫,她的腳步放慢了些。
“快點!”男子不悅道。
賽紛兒沒吱聲,而是首接問道:“公子,紫衫花不是你栽培的吧?”
“你只需要知道,紫衫花不買!”男子道。
賽紛兒卻是答非所問:“那位大夫是下山出診了嗎?”
“沒出診。”男子下意識回道,說完,自己皺了皺眉。
賽紛兒心裡有了數,她停下腳步,轉過身面對男子:“那我去前頭等等,你放心,我一定不靠近這頭。”
男子說道:“你就死了這條心吧,公子不會賣的!往日來求藥的人出了各種條件,我們公子都沒賣,所以別白費力氣了。”
賽紛兒反問:“也許我是那個例外呢?”
沈三用一種鄙視的眼神打量了賽紛兒。
賽紛兒:“公子,你這眼神很不禮貌啊!”
沈三雙手環胸,“上個月,西雲國的第一美人,也就是當朝長公主前來求藥,我們公子一樣沒放在眼裡,你這張臉比得上西雲國第一美人?”
賽紛兒嘴角抽了抽。
“當然比不上。”
沈三又道:“上上個月,哪個姓錢的,家財萬貫,為了求藥,願意拿出一半身家給公子,你有他有錢?”
賽紛兒:“錢家商會麼?當然不及……我很窮……”
“所以,你憑什麼覺得你是個例外?”
賽紛兒:“……兄臺,看不出來你挺能說的,你就告訴我,那位大夫在山上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