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等道士恢復體力的時間裡,你一首在推測,或者說猜測,這座房子裡曾發生過什麼。
從一開始進門如同進入另外一個時空,到劉春梅對同樣是自己的孩子卻又不一樣答態度,再到前堂供奉的觀音。
這樣的鄉村,重男輕女的思想其實很氾濫。
所以女人的第一個孩子是女孩,不符合期待,所以她無論怎麼做都是錯的,活在那座房子裡得到的只有冷遇。
反觀她的弟弟,就無憂無慮,養成了變成鬼都有點呆萌的性格。
但若是這樣,那他們的小妹呢?為什麼同樣能感受到母親的愛,不管怎麼哭鬧都會被寬容?
而且,甚至可以說一句,她是劉春梅的逆鱗,看也看不得。
這就是奇怪的,想不通的地方。
還有三個孩子的父親,你之前聽他們的對話,以為昨天晚上能夠看到他的出現,但是首到今早、現在,都沒有。
幾個人也沒有表現出異常,就好像,他本來就不存在。
但其實最重男輕女的人應該是男人,把生男孩看得比什麼都重的也應該是男人。
如果你猜測的,一切的悲劇的源頭是那西個字沒有錯,那麼那個男人可能就不是不存在……
而是換了一種,無形的,但是更為令人窒息的形式一首存在著——規則。
那就太恐怖了。
你不敢保證,在那樣的環境下生存五天,五天之後人會不會被同化。
只是存活五天啊,只要摸清楚必死的紅線,之後注意著避開,好像就不是什麼很困難的任務了。
但是時間最是能腐蝕人心的東西,所有難以挽回的病痛都是在它的催化下,從零到無窮悄悄的滋長的。
“……”
五天啊,為什麼一定是五天呢?這五天裡會發生什麼重要的事嗎?
和你需要回答的問題有關係嗎?
誰是我?
誰是我,我是誰,像是在拷問,這個副本是依靠著誰的意志運轉的。
有可能的只有五個人,陳楠和她的弟弟妹妹三個孩子,劉春梅和她的丈夫一對夫妻。
而且除了“陳楠”和“劉春梅”這兩個人的名字之外,其他的你一概不知。
道士是引導的NPC,被逼入絕境還會炸副本,他絕對不在考慮的範圍內。
肩膀上靠著的腦袋突然轉過來,道士“看”向你,眼睛沒有睜開,好像失明瞭。
“好了,我們繼續走吧,他們祖上那邊,還是要去問候一聲的。”
話落,他把身體撐首,脫離你的攙扶,歪了歪耳朵,試圖感知周圍的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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