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our name!”
道士急切的瀕臨崩潰的呼喚和濃烈的血腥氣將你包圍,“你不可以死……我……”
“我……”
一滴溫熱的雨水點在你的眼皮,你睜開眼,卻沒有看到下雨,雨滴是從道士的眼眶裡落下來的。
他託著你的身體,仰頭懷揣著最後一絲破碎的希冀望著白茫茫的天際,“不是可以附我身麼?你來啊!”
“不管你是神是鬼,只要能讓她活著,你想要我的身體我把它給你就是了……”
“你來啊——”
一隻手把住了他的手臂,你借力將自己撐得坐了起來,還不能從剛才的情緒裡緩過來,揉著腦袋問他:“你在說什麼?”
“Your name?”
道士髒汙的臉上兩隻剛淌過眼淚的眼睛粉紅,泛著水潤潤的光澤,他擦掉眼角掛著的水滴,確認你真的沒死,眼神一下就亮了。
他長長地舒一口氣,後怕似的緊了緊手臂,“你沒事……太好了、太好了……”
道士身上的血氣繞在你鼻尖散不開。
“你剛剛在說什麼?發生了什麼?”你感受到他彷彿劫後餘生的後遺症,輕拍他安撫著,放低了聲音問。
道士的表情有片刻的不自然,隨後就被一個溫和的笑取代。
他搖頭,“沒說什麼,你剛出來就栽倒在地上,呼吸也很弱,我以為……”
“不,是我想得太糟糕了,現在沒事了,你看你摔得。”
他點點你的兩隻膝蓋,示意你看,巧妙的轉移了話頭,“怎麼樣?痛不痛?”
你感受了一下,誠實地說:“痛。”
“你等等,我包裡有藥,我去給你找找。”
計劃去遛狗的時候,揹包帶在身上影響速度,你們將其放在了一邊。
道士利落地起身,彎著腰探著頭滿地的找。
你抽出空閒看了一眼房子的方向,只看到一片廢墟,灰塵還盈盈在半空中飛舞。
少年和女人都不見。
“……”
道士把藥取來了,他傷得更深更需要儘快處理,你想先簡單的幫他消毒和包紮一下。
讓他脫衣服比殺了他還要難,裹著兩件己經破了兩個洞,還被血整個浸透的衣服,怎麼也不肯脫下來。
“不脫怎麼消毒?怎麼包紮?我又不看,我不是禽獸。”
你好聲好氣地說,道士聞言咬著嘴唇猛抬頭看你,“什麼?你不看?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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