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聽嗎？”李錢垂眸，睫毛扇動像黑色的蝴蝶，“可是所有人都說很俗。”
“世俗世俗，是人就難免落俗套。”你用餘光去覷一邊的師尊和離憂，確認她們聽了沒有出現什麼異樣才繼續說：
“這個字不是金光閃閃的嗎？還有圓滿、豐厚的意思。”
在你的解釋下，少年好像有點被安慰到了，“我知道了……”
但不多，畢竟是這麼多年一首困擾著他的問題。
之後李錢就沒再出聲，旁邊還有人你也不敢多跟他說什麼，只是能感覺到他每每有不安時都會朝你靠一點，很小很少的一點。
但積少成多，等到收徒大典結束的時候，他己經快要貼上你了，他的衣袍緊緊挨著你的。
師尊沒什麼異常先行離開，待她走遠，己經感知不到她的存在，離憂才過來你們面前。
她的目光反覆在你和依賴性地往你身邊躲的少年臉上逡巡，在你快要不耐煩的想丟下她不管先走時，她終於開口了。
“不愧是師姐，心夠狠，為了斬愛慾什麼話都說得出來。”
她死盯著像是一隻脆弱的雛鳥躲進安全屋一樣往你身後躲的少年，“先是以援手幫他留下來，後是以花言巧語哄騙他沿用舊名保持和凡塵的牽掛不得入道，還讓他對你感激涕零……”
“高，實在是高……這次是我技不如人。”
她朝你拱手行禮，退開兩步才轉身御劍離開。
“……”
不是，你從沒這麼想過啊……
而且，當著孩子的面兒說算怎麼事兒？挑事兒嗎？
“你不用聽她……”
離憂走遠，你見不得孩子委屈巴巴一副快要碎掉的樣子，正想要說點什麼解釋不是她說的那樣不要胡思亂想，少年小心翼翼地扯住你的衣袖。
“我知道，她說的不對。”
你感嘆他真是個善解人意的好孩子，李錢接著說：“因為師姐喜歡我，這麼做也是為我好。”
“……”
見你沉默，他還仰頭來看你，追問道：“我說的對麼？師姐？”
“啊，對。”
你哪裡忍心讓小孩子難過，喜歡就喜歡，又不是第一次說，而且喜歡還分好多種呢，你這是純潔的喜歡。
你順著他的話講，“師姐喜歡你。”
滋！
你話音剛落，系統的提示彈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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