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扣——！
“你來說，‘若要成仙須忘我，我心不死道無門’是什麼意思？”
“……”
李錢又做夢了，這次做的夢變成了現實……
“忘卻自我私慾與執念，否則你……不，否則我永遠無法入道。”
“說得對。”
長老的認可也沒有什麼情緒，李錢說對了，但沒什麼了不起，他也為此高興不起來。
可，人怎麼會夢出自己從來不知道甚至是並不算認同的東西呢？
或許，這些不是夢，是真實發生過的事。
他曾被放血而亡，因為師姐沒有出現；他曾被離憂一箭穿心，因為師姐放任他一個人；他曾被長老和同門看作異類，因為……
對不上了，他的“夢”從來都和師姐有關，到這裡就斷了。
他的夢的內容最後都是死亡，這次他沒有死，死的是誰呢？
師姐。
師姐遇難了。
——上帝視角·完——
“……”
聽完李錢的描述，你陷入沉默。
他記得每個檔發生的所有事，經歷過不止一次的死亡，認知將其歸類為真實的噩夢，但他自己將其駁倒了。
讀檔不能隨便用了，他不知道時間會在什麼時候突然跳轉，更不知道會跳轉到哪裡，你每使用一次，他的時間線就更混亂，這樣下去他遲早會瘋。
可能是系統在維修的緣故，資料出現了問題，讓他的記憶沒有被消除，使得你回檔過去時他的狀態沒有回到那一時刻，而是像你一樣，延續了那時候的意識。
但他不像你一樣知道這是一個遊戲，他以為這就是真實的世界。
“師姐……”
少年又下意識拉你的衣袖，“你說，我們現在所經歷的，是真的嗎？”
“……”
你無法隱瞞他或者告訴他真相，哪一種都做不到，哪一種他都會痛。
你只能安慰他：“是真是假，自然是你自己說了算。”
“你想當成真的，它就是真的，你認為它是假的，就是假的……”
“只有一點，無論如何，我們都要認真的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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