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聽不懂，是不想聽懂，不敢聽懂。
“娘。”她抿抿唇，狠狠閉眼又睜開，下定了決心般，說：“……我要跟著#*@&￥￥師尊修仙。”
女孩說到仙子的名字時，風突然大得離譜，你什麼也沒聽清，太陽穴還傳來一陣突突的陣痛，耳邊像是有電流穿過一般。
“……呃！”
“師姐？”李錢第一個發現你不對，伸手出來扶住你，“師姐你怎麼了？”
其他人沒有異常，說明她們聽到的是正常的，也沒有出現跟你一樣明顯不適的現象。
聽不見這個名字的，只有你。
要麼是系統出現故障了，要麼就是系統故意在瞞你，仙子的名字是一條很重要的線索。
你猜和斷情的關係緊密甚至可能就是她。
你所認識的師尊、女性師尊就只有她。
而且她們都用扇子。
但是她們長著不一樣的臉、剛才見你時也並不像認識你的樣子……
“師姐？！”
見你沒有很快就回應，少年著急地晃你。
“嗯。”你站穩了，伸手去按住他，“沒事，突然有點暈，一會兒就好了。”
“是不是受傷了，我幫你看看吧，怎麼樣的暈？有沒有痛？要不要我給你揉一揉？”
“不用……”
你抓住他的手隨便捏了捏，示意他安靜。
“……”
柳大娘沉默許久，彷彿在接受女孩的話，終於，她再也不能靠裝傻留人了。
她板著自己女兒的肩，“你知道那是什麼嗎？你覺得那就好嗎？”
“你知不知道那都是一群不像人的怪物？不是今天這個殺了那個就是明天那個殺了這個！”
“你去了，不是你殺別人就是別人殺你，你哪一個能受得了？”
“對。”女孩的動作遠不及女人激動，任由對方扒著自己的肩，只是垂在身側的手在發抖。
“不是我殺別人就是別人殺我，但現在不是這樣嗎？”
“他。”她指著地上的屍體，“今天我如果沒有殺死他，死的就是我了。”
“我不想害任何人，但是我想活著，我只有跟著師尊修煉，才能活下去。”
“而且，憑什麼女人生下來就只能作為被斬的別人的愛慾，不能成為做‘斬’這個行為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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