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聽到了不得了的動靜——
原本以為是少年的粗喘，但他喊你時那東西的聲音有一瞬間沒來得及放輕。
你又嘗試去碰柳大娘，這回手沒有從她的身體穿過。
屬於人的體溫和柔軟的觸感透過幾層布料傳過來，那麼真實，彷彿上一次你拉不住她只是你太想做到但是沒做到而產生的幻覺一般。
“大娘。”
安慰共情的感受，到了嘴邊就只能化作一句生硬的：“那是小魚自己的選擇，我們要相信她。”
“我們——！”
你不敢跟她說這裡有危險，啪像上次一樣徹底淪為旁觀者，只想說“我們先回去，再想辦法”，她也給你打斷了。
柳大娘用力地擺臂甩掉你的手，“你說得輕巧，那就是死路一條！”
“不然你為什麼半途而廢，到這裡來了？”
女人很激動，說的話帶著傷人的刺，雖然那不是她的本意。
“……大娘……”
她突然想到什麼似的，又拉著你，緊緊地拉著，用力得像是在按一條擺動著尾巴要跑掉的魚，“詩詩，你懂這些，你告訴我，小魚去了會遇到什麼？”
“會有什麼危險？什麼不好的事？還有那斬愛慾究竟是什麼東西？”
“嗯……”你遲疑地朝她點點頭，“我們先回去，回去我告訴你，好不好？”
“現在為什麼不能說？非要回去才能說？”
當然是這裡危險啊，再待一會兒可能就沒命了。
“這是仙門辛秘，對任何人都不能隨便說。”
你對她胡謅著，看了看西周，和暗處遠處那一雙雙泛著幽幽綠光的眼睛對視上，“……現在說，不合適。”
“這深更半夜，荒郊野外，又不會有其他人，怎麼不合適？”大娘急著從你嘴裡得到答案，並不想妥協。
李錢突然上前拉了她一下，扯開了她的手，“哎呀，大娘，不合適就是不合適。”
“嗯。”你附和他道：“要麼我們回去說，要麼我不說。”
“……好。”
柳大娘動了動腿，延遲的痛感終於追上她的身體，體力耗盡和數次摔傷讓她每邁一步都十分困難。
“來。”你在她面前蹲下，“上來，我背您回去。”
“不用了，我——”
“你也知道我是修仙的，力氣也大，揹你對我來說不算什麼。”
“而且我和李錢剛來的時候，你照顧我們那麼多，我很感謝，小魚如果不能給你養老，以後我照顧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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